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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真面目（第1页）

第30章真面目

事实证明，屈玉娟和崔永强离婚两年，加上崔永强消失的这一年，屈玉娟对他日常生活的了解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不管林惊澜和蒋遇夏问什麽，她几乎可以说都是一问三不知。

“只是……”屈玉娟不停揉捏着围裙，“差不多两年前？每个月的抚养费他都给得特别准时，有时候还会多给一点。”

蒋遇夏看着她：“崔永强之前都会拖欠抚养费吗？”

“拖，他特别拖。他之前根本就赚不到钱噻。”提到这个，屈玉娟微微低了头，面上带了苦笑，“就是因为这个，我才和他离婚的嘛……”

“如果屈玉娟说的都是真的，那麽两年前，崔永强突然发了一笔横财？”林惊澜边走边从口袋里摸手机，“季兰竹那家夥是不是又在偷懒？怎麽这麽久了还没消息？”

蒋遇夏两手插在尼龙外套的口袋里，看着路边还挂着零星几片黄叶的梧桐树：“你说，崔永强突然发了一笔财，他哪儿来的钱？怎麽来的？”

手机被放回口袋，林惊澜被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口答道：“总不可能是买彩票中的，应该是朋友介绍的吧？”

“等等！‘朋友’！”林惊澜猛然间被自己点醒，一字一句地将“朋友”二字又念了一遍，“刚屈玉娟说崔永强之前在哪里工作的来着？”

灰色水泥浇灌的建筑物只搭了个大概的框架。

工地上，吊车拉着一大堆的钢筋来回转动着，不时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和铲子铲沙石，榔头钉子等物体碰撞的声音。

蒋遇夏被腾起的尘土扑了满脸，擡手挡着灰，来回扇了扇，低头咳嗽起来。

“崔永强？”工头满头尘土被汗水浸透，他随手从一旁取来一条毛巾，将原本就灰扑扑的面孔擦得更加烟尘满面，“好像是有这样一个人。”

他将毛巾搭在脖颈间，领着林惊澜和蒋遇夏往一边的简易塑料板房里去：“但是他很久都没来过了啊……”

一间小小的“毛胚房”里，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工头拉了两张椅子来招呼二人坐下，转身又要去倒水。热水壶提起来的时候轻飘飘的没有重量，他有些尴尬地顿了顿，又慢慢将水壶放下，再去看对面二人的时候，眼里的担忧又加重了几分：“说起来……两位警察同志，你们找崔永强，是有什麽事吗？”

“没什麽太大的事。”林惊澜摆摆手，“只是你刚才也说了，崔永强他很久没来过了，他的家人也找不到他，所以来向我们警方求助。”

“别担心。”这次不是审犯人，工头态度也算是配合，两人不用演技大爆发唱红白脸，蒋遇夏接着安抚工头道，“所以想来找你了解一下崔永强他平时在工地上的表现怎麽样，都和那些人打交道更多一点。”

整间房里零零散散放着不少的椅子，但唯二的两张像样点的，椅子腿高一点儿的，坐着舒服点儿的都被林惊澜和蒋遇夏占了。工头缩在桌边那把低矮的板凳上，手里拿着刚摘下来的黄色安全帽，捏着搭扣无意识地把玩着：“崔永强平时……”

他回忆着：“他平时干活儿其实挺懒散的，别人一天能干完的活儿，到他手里可能得再多干半天，也总躲在角落里透偷懒。他的活儿没人干，验收的时候不达标，发工资的时候就总比别人少拿个大几百的。”

林惊澜和蒋遇夏对视一眼。

这番话和屈玉娟刚才在川菜馆里和他们说的正好对上。可见崔永强这人虽然背井离乡出来打工，但好吃懒做，赚不到多少钱。

蒋遇夏看着工头缩在那张小椅子上，起身想要和他换，却被工头一句换按了回去：“不用，不用，警察同志，你们坐，我一会儿还得再干去。”

“那谢谢了。”蒋遇夏也不再和他多客气，接着问了下去，“那崔永强他在你这儿做了多久？”

“嘶……这麽算起来，时间好像还不短呢……”工头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往少了算……也有个小三年。我当时就是看着他拖家带口的不容易，人是懒散了点儿，但也不耽误工程结束时间，所以也就一直没有轰他走。”

林惊澜点点头，口袋里开着录音的手机将对话全部录下：“那这个崔永强，他平时在工地上和谁走得比较近，或者说，他有没有什麽朋友？”

“朋友？”工头扯了扯嘴角，因为长期风吹日晒而开裂的嘴角处也被灰扑扑的泥沙填满，他挠了挠脑袋，“倒是有个经常和他一起犯懒的人，不知道他俩算不算得上朋友。”

林惊澜和蒋遇夏坐直了身子，异口同声：“谁？”

“那个……阿友！”工头竖着一根食指，点在面前点了半天，才想起来那人的大名，“张发友，这人是後面才来的，刚来就和崔永强混上了，我经常看见他们俩勾肩搭背走在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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