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这一瞬间的迟滞,季萧玉眼中厉色一闪,抓住破绽,一掌精准地劈在寒鸦持匕的手腕内侧。
剧痛传来,匕首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寒鸦另一只手直取季萧玉双眼。
季萧玉猛地侧头,尖锐的指风在他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
同时,数名侍卫的刀鞘和擒拿手已经狠狠招呼在寒鸦的腿弯丶腰腹和手臂上。
沉重的打击如同雨点落下,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剧痛瞬间淹没了寒鸦,他眼前发黑,喉头涌上腥甜。
但他凭着惊人的意志力,硬生生扛住了第一波打击。
“锁住他。”季萧玉抹去脸上的血痕,声音看不清情绪。
侍卫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数根浸过桐油坚韧无比的特制绞索瞬间套上寒鸦的身体,猛地收紧。
他越是挣扎,绞索就陷得越深,勒进皮肉,几乎要嵌进骨头里。
又有数人扑上,死死按住他还在反抗的四肢。
寒鸦死死瞪着几步之外的季萧玉,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季萧玉看着他,胸膛也在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他一步步走到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寒鸦面前,居高临下。
他的眼神极其复杂,翻涌着执拗。
“你输了,寒鸦。”季萧玉的声音低沉沙哑。
“杀了我……”寒鸦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嘴角溢出血沫,“季萧玉……有种就杀了我!”
季萧玉没有回答,他蹲下身,目光紧紧锁住寒鸦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像是要穿透这层虚僞的外壳,看到里面真正的灵魂。
他伸出手,捏住了寒鸦的下颌,迫使他擡起头。
“朕的丝竹,”季萧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意味,一字一句砸进寒鸦耳中,“最怕疼了。”
寒鸦猛地一颤,这句话猝不及防地刺入混乱的记忆深处。
丝竹?谁是丝竹?怕疼?荒谬!
巨大的排斥感和莫名的恐慌让他挣扎得更剧烈。
季萧玉不再看他,站起身,对侍卫冷冷下令:“带下去。关进静思殿。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侍卫们齐声应诺,将仍在嘶吼挣扎的寒鸦粗暴地拖起。
“放开我!季萧玉!你不得好死!”
寒鸦的咒骂声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充满了不甘和刻骨的恨意,最终随着他被拖出殿门而渐渐远去。
殿内一片狼藉,烛火摇晃。
季萧玉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散落的奏折和那柄寒鸦遗落的匕首。
他弯腰,捡起匕首,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他指腹缓缓擦过匕首锋刃上残留的一丝血迹。
那是他自己的血。
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季岑秋快步上前,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悸:“皇兄,你受伤了,太医……”他看了一眼寒鸦被拖走的方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他……他真的是嫂……子”
“行了。”季萧玉握着匕首的手背青筋暴起,眼神却死死盯着殿门外无边的黑暗,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寒鸦充满恨意的眼神。
“看好他。”
季岑秋心头一凛,立刻低头:“臣弟遵旨。”
季萧玉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攥着那柄冰冷的匕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丝竹……寒鸦……他快分不清了。
那个恨不得将他撕碎的人,和记忆里温润含笑的影子,在眼前疯狂地重叠撕裂。
一股郁怒和恐慌在他胸腔里冲撞。
他猛地擡手,将匕首狠狠钉入身旁的木柱。
匕首深深没入,只留下刀柄剧烈震颤,发出不甘的嗡鸣。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色的光再次闪了一下申请成功!宿主已于三百年前完成任务,延迟脱离世界,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跟这个世界彻底告别。祝云汐点点头,表示知晓。...
顾墨琛是我的老板,更是我孩子的父亲。七年前,我还是他的贴身秘书,一次醉酒后的荒乱,我们有了孩子。...
终于改造完成出来了,以为能面对新生活,结果刚出来就变成嫌疑人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存心让姐姐我重操旧业吗!...
文案文案一如无意外20210104入v,新文艳骨,求收藏齐国公府世子陆赜简在帝心,督抚浙闽,喜怒无常,城府极深归家省亲,忽见颐园中一女子撑伞而来,冰肌玉骨,步步生莲陆赜几番暗示,偏偏那小丫头故作不懂陆赜冷笑,好好的贵妾不当,偏偏要做不清不白的外室最後,陆赜打了自己的脸,巴巴的捧上正妻之位,却被百般嫌弃文案二秦舒穿越了,穿成一个累世勋贵公府家的小丫鬟累世家仆,最好的结果就是配个下人,生的儿子女儿继续当下人她积极的寻找目标,一个小地主冒着傻气道凭儿,你是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我都听你的秦舒攒了好多银子,就等着十八岁被放出去府去,却碰见了自己大爷回家省亲陆赜用扇子挑起秦舒的下颌爷赏你泼天富贵,要不要?秦舒嫌弃的推开扇子,面目表情大爷,奴婢不做妾。核心梗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排雷洁党勿入,男处党勿入,非强娶豪夺爱好者慎入新文艳骨,求收藏母亲是大长公主,父亲是徐州牧崔窈窈出身五姓七望,身姿窈窕,有光艳动京都之称景明池饯春宴,崔窈窈藏在芭蕉叶下躲懒叔父追出来劝萧冀徐州崔氏,五姓贵旧,属地富庶,得之可得半壁江山,崔十一娘玉肌花貌,有倾国之色,侯爷纳之又有何妨,何故在堂上推却崔明公?萧冀笑崔十一娘生性骄奢,见识浅薄,只可为妾,不堪为妇。崔窈窈惊得坐起来什麽狗男人,竟敢嫌弃我?後来,萧冀真香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追爱火葬场陆赜凭儿无其它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一句话简介本人不做妾,谢谢立意在逆境中也要自立自强...
要还用手翻着嘴皮给郑念慈看小姨,我嘴巴里都长泡了,小姨你做虾丸汤吧。郑念慈看着黄如珠...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赵子胥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