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军功带来的声望,能抵消他今日这离经叛道的宣言吗?
能平息勋贵的怒火吗?显然不能。
军功是剑,可以用来开疆拓土,也可以用来……伤人伤己。季萧玉把这把剑用错了地方。
一个清晰的念头,带着帝王的冷酷和算计,在季元心中成型:裴弦,必须挪走。
绝不能让他继续待在东宫,成为太子“情深不寿”的活招牌,成为离间储君与勋贵集团的祸水!
但怎麽挪?直接处死?不,那太粗暴,太难看。
季萧玉刚立下大功,此刻动裴弦的性命,只会激起太子更强烈的逆反,甚至可能留下父子彻底反目的隐患。
皇帝要的是稳定,是可控。
“沉疴难起……入宫休养……”季元脑中飞快地转动着冠冕堂皇的借口。
对,就这样!他不是病着吗?那就让他“病”得更重一点!
让他“名正言顺”地离开东宫,去一个“安静”的地方“休养”。
清晏阁……那个名字在季元脑海中浮现。
宫苑西北角,毗邻冷宫,足够偏僻,足够“清净”。那里高墙深锁,守卫森严,进去容易,出来……就由不得他了。
挪进去只是第一步。季元的目光变得幽深而冰冷。
一个病弱之人,在那种阴冷潮湿丶缺医少药的环境里,“病情加重”以至于……“药石罔效”,不是很“自然”吗?
太医院……内侍省……都是他的人。
一碗碗“精心调配”的汤药,足以让一个本就根基受损的身体,悄无声息地走向油尽灯枯。
这样,既能彻底拔除裴弦这个隐患,又保全了天家颜面,给了太子一个看似“体面”的台阶下。
你看,是他自己病死的,怨不得旁人。
至于季萧玉的痛苦和怨恨?时间会冲淡一切。一个死去的“情障”,总好过一个活着不断煽动太子违逆的祸水!
等他尝够了失去的滋味,自然就会明白,什麽才是帝王该走的路。权力和子嗣,才是永恒的基石。
这份痛苦,就当是给他上的最後一课!
季元脸上的怒意似乎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他缓缓坐回龙椅,手指在光滑的御案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而沉闷的笃笃声,每一下都敲在阶下两位尚书的心上。
“曹卿,张卿所言,不无道理。”
季元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与沉稳,仿佛刚才那场风暴从未发生,“太子年轻,是朕……疏于管教了。储妃之事,关乎国本,关乎朝局安稳,确不可再拖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阶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至于裴弦……他于北疆有功,如今病体沉疴,久居东宫也非长久之计。
宫中清晏阁,环境清幽,更适合静养。
传朕旨意,恩准裴弦移居清晏阁,由太医院精心调治,内侍省妥为照料。务必……让他安心养病。”
“恩准移居”丶“精心调治”丶“安心养病”……这些词从皇帝口中说出,是一种冰冷的慈悲。
兵礼二尚书心头俱是一震,瞬间明白了皇帝的真正意图。
这哪里是恩典?分明是将裴弦打入冷宫,置于死地!
而且是温水煮青蛙式的死法!两人後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连忙躬身应道:“陛下圣虑周全,体恤臣下,实乃仁君典范!臣等遵旨!”
“去吧。”季元挥了挥手,语气淡漠,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重新拿起一份奏折,目光落在字里行间,不再看阶下二人。
兵礼二尚书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告退,脚步虚浮地退出了紫宸殿。
厚重的殿门在他们身後关上,隔绝了内里那令人窒息的帝王心术。
殿内只剩下季元一人。
他放下奏折,目光再次投向殿外阴沉的天色。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椅扶手上冰冷的龙头浮雕。
属于胜利者的锐利锋芒,在他眼底深处一闪而逝。
裴弦,这颗碍眼的棋子,该挪到棋盘边缘,安静地消失了。
初春本该是万物萌动的时节,可东宫偏殿这间为裴弦辟出的静养暖阁里,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和沉沉的暮气。
暖阁内烧着地龙,炭盆也燃着上好的银丝炭,暖意融融。但对于榻上之人,这点暖意似乎只是杯水车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版信息作者罗莲出版社威向书籍编号BK101610002956ISBN9789862961346出版日期20111213上架日期20111213文案夜路走多了,容易遇到鬼!倒楣的南宫二少就在赶路的途中遇上了千年急色鬼,本想可以风流一夜,没想到自己却是被压的那个,不仅被对方美艳无瑕的容貌骗上了床,还被迫带著他一起上路,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她隐瞒着身份,期待季寅礼也能发现她就是网上的那个‘她’。可就在两人在游戏中要结婚的前一刻,季寅礼却单方面取消了婚礼。虞江吟的单向暗恋就此终结。...
...
一睁眼,就穿到了刚饿死,还热乎的身体上,百年战乱,哀鸿遍野,村里人逃难,唯独谢酒儿和母亲弟弟被抛下,娘以为她们只有等死的份了。可谢酒儿不认命,她不仅要带着娘和弟弟吃饱穿暖,还想通过自己的努力风风光光的活着,最后还不小心抱了个金大腿,嘎嘎粗的那种,抛下她们的大伯爷奶肠子都悔青了,没爹护着的孩子活下来了,自家闺女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