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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第2页）

&esp;&esp;泽利斯一把将站在灰枭和迪克旁边，疑似准备参与这场家庭伦理戏剧的达米安薅了回来。

&esp;&esp;“你干什么？”达米安炸毛道，他被泽利斯这一薅险些就转身把泽利斯给捅了。

&esp;&esp;“嘘，别打扰他们认亲。”泽利斯手脚并用的把达米安锁在自己的怀里，下巴顶在达米安毛毛躁躁的头发上。

&esp;&esp;以身体硬控达米安。

&esp;&esp;灰枭的瞳孔闪烁，他似乎想要摘下自己的面具。又想起面具早已融为他本身的一部分，他几次举起手指又最终放下。

&esp;&esp;灰枭喉管发出齿轮因失去润滑卡死的悲鸣。

&esp;&esp;他都快要忘了作为普通人的生活。

&esp;&esp;而他曾经的确拥有这些，他爱他的儿子、爱他的儿媳，还有他那小小的知更鸟，理查德·格雷森。

&esp;&esp;他调转手中的指刀指向自己，在脊骨上刻出尖锐的、鲜红的幅度。

&esp;&esp;“我的小知更鸟……”灰枭呼唤着，被疼痛冲淡成一声叹息。

&esp;&esp;他轰然跪地，像是巨人失去了核心、瘫倒在地。

&esp;&esp;迪克看见他后颈裸露的一节脊椎印刻的银白图腾被鲜血染红，可笑的事实，即使利爪不再被称为人类，他们却仍然拥有鲜红的血。

&esp;&esp;“不，祖父！”迪克猛地扑过去，他从未想过他的祖父还活着……格雷森家族中仍然有人还活着，而现在他就要失去他的祖父。

&esp;&esp;他能看出来，刚才祖父用伤害自己的方法来阻挠体内一些沸腾的、来自利爪本能想要撕碎罗宾的杀戮欲望。

&esp;&esp;“这是在干嘛呢？”泽利斯走过来，他掐着自家大舅的祖父的脸，然后把红瓶灌下去。“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这么血腥的，我以为这游戏打的r18+标签是瑟瑟部分，原来是动不动就见血的意思啊。”

&esp;&esp;“今天不把我的地板拖干净，我是不会放你们离开的。”泽利斯碎碎念着。

&esp;&esp;灰枭的伤口在果粒橙的修复下很快长好。

&esp;&esp;银白图腾再次被灰白的皮肤覆盖，灰枭闭上眼，归于平静。

&esp;&esp;

&esp;&esp;泽利斯本来以为会看见非常无聊、无趣，不应该出现在r18+游戏里的认亲画面。然而无论是灰枭威廉·格雷森还是迪克·格雷森都没有与彼此相认的意愿。

&esp;&esp;至少目前来看，没有。

&esp;&esp;他们互相拒绝看彼此，陷入了某种奇怪的闹别扭的状态。

&esp;&esp;迪克站在窗边，吸着外界充斥着刺鼻粉尘味的空气。

&esp;&esp;泽利斯看了他们一会儿，见彼此都没有继续认亲的打算后，他就把所有利爪都给回收了。

&esp;&esp;现在将面包人们归于他的恶臭小团体之后，泽利斯不需要费力的像是装小鸡一样将他们挨个装进自己的背包中，他可以一键拾取所有利爪。

&esp;&esp;背对着所有人的迪克现在心情很复杂，他从未想过他的祖父还活着。因为在他年幼时，非常年幼的时候，大概5岁或者6岁的时候，他的祖父就应该去世了才对。

&esp;&esp;但刚才那人……那位老利爪，‘灰枭’，绝对是他的祖父。

&esp;&esp;不是通过声音或是相似的眼眸判断，迪克从他那冷冰冰的身上嗅到了祖父的味道，这是血脉的吸引。

&esp;&esp;幼年的记忆对迪克来说早已变得模糊不清，唯一回荡在他心间只剩下那场令他失去父母的‘意外’。直到今天再次见到祖父，他才想起他年幼时无数次与猫头鹰法庭相关的物件接触。

&esp;&esp;也就是说，他的祖父从一开始就是利爪。

&esp;&esp;他们……格雷森家族……为猫头鹰法庭服务，迪克从未想过这些。

&esp;&esp;可在他模糊的记忆里，他的祖父是一个慈祥又温和、并且知识渊博的长辈，他很喜欢祖父。

&esp;&esp;这让迪克的心绪很乱，非常的乱。

&esp;&esp;但为这种事情纠结，从来都不是迪克会有的表现。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和他的祖父好好谈谈。

&esp;&esp;再一回头，拖把又一次横在了他的脸上。

&esp;&esp;“别再当忧郁男孩了，格雷森。”达米安欠扁的声音从拖把后面传来。

&esp;&esp;迪克：。

&esp;&esp;他将拖把从自己脸上挪开，眼前黑影一闪而过。迪克下意识的接住这东西，是一把拖把。

&esp;&esp;公寓里空空如也，除了泽利斯和达米安，没有别的任何人。

&esp;&esp;人呢？

&esp;&esp;“愣着干什么呢？”泽利斯坐在沙发上，二郎腿翘的老高。“拖地啊。”

&esp;&esp;泽利斯脸皮很厚地说：“灰枭比一般的利爪更具有理智和思考能力，又是你祖父，被你气的用爪刀掏自己。你作为他孙子，地上的血理应由你来弄干净。”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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