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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晚枝，是我们错了，是我们不好，当初非月和修远的事情，我们不该怪你的。”

“那只是一场意外，谁都不想的，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醒悟得太晚了，你原谅爸爸妈妈好不好？”

“你醒过来看爸爸妈妈一眼好不好？我们真的不能没有你，都是我们的错！”

他们愧疚又自责地打了自己好几下。

甚至他们都想过，要是他们的死能换来孟非月和孟晚枝活下来就好了，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去死。

为什么命运就这么捉弄人呢？连让她们姐妹俩活下来都不行。

季砚秋也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用力到唇角溢出丝丝血迹。

“孟晚枝，对不起。”

他干巴巴地说着，却是这些年来，他第一次向她低头。

只可惜，孟晚枝再也不会醒过来，也再也无法看见这一幕。

不知悲伤了多久，突然，季砚秋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家照相馆打电话过来。

“季先生，孟小姐之前在我们照相馆拍摄的遗照已经送货上门了，请确认是否有误有破损，如果有，请及时跟我们联系沟通后续处理。”

季砚秋动了动干涩的唇，声音沙哑：“好。”

他像是行尸走肉一样，打开门签收快递。

黑白遗照上，孟晚枝浅浅笑着，漂亮的眼睛里却始终笼罩着一层阴郁和悲伤，鹅蛋脸饱满一如从前。

有那么一瞬间，季砚秋只觉得像是看到了很久以前的她。

那个时候，大哥和非月姐还没有出事，他和她虽然天天斗嘴，但也难免有时候被她那张漂亮的脸晃了眼，一瞬间就落了下风。

那时她像只高傲的布偶猫一样，傲娇又轻蔑地嘲讽他技不如人，他有些气愤，总是会想些无伤大雅的招数捉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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