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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变只是一瞬,下一秒天地之间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乌云散去,天日重见,还是那一片蓝天白云,好像刚才的灭世之景只是幻觉一般。
街上的众人都抬头看着今日变幻多端的天气感到迷惑不解,一个路人突然用拳头打了一下掌心;
“是不是要下雨了!我家衣服还没收呢!”
说完就把刚刚的异变忘在了脑后,匆匆回家收衣服了;
而其他行人也都觉得此言颇有道理,就纷纷迈开了脚步,要收衣服的回家收衣服,没衣服收的也想快点进到室内,免得被雨淋到。
人们在街上纷纷攘攘的走着,如果从天际往下看去,只能看到一群黑点在移动,宛如蝼蚁。
而在屋内的阿青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祈愿引起了如此大的动静,甚至还差点给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
她和阿花两人都觉得只是有阵风吹起了自己的头而已,但身后的彭莒却已经震惊到一动不能动,身子还趴在毯子上,但脖子却直直地伸着,长长马脸上还有一滴汗珠缓缓滑下。
他刚才分明感觉到这气势堪比一个合道期的老祖!
咽了下口水,彭莒起身慢慢走到阿青身边,想知道到底是生了什么事。
阿青见他走过来正好就问道:
“哎,它怎么没反应啊?”边说还边举了举那个失去了真灵的扫帚。
彭莒闻了闻阿青身上,再闻了闻那个扫帚柄端,他闻到了相似的气息,于是便用意念对阿青说:
‘你把它立到地上看下。’
阿青闻言就把扫帚的尾端放到了地上,但手还在握着扫帚柄;
‘我叫你放开手!’
彭莒现在严重怀疑自己刚才是感觉错了,就这么一个蠢丫头怎么可能出堪比合道期老祖的气势。
阿青哦了一声,放开了自己的手,奇怪的是那扫帚并没有因此倒下,反而是像人一样稳稳的站立在地面上。
又过了几个眨眼的功夫,那扫帚就像初生的婴儿一样,浑身激灵了一下,探出自己的柄头左右探查四周的环境,然后柄头从下往上,似乎还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闻到了阿青的味道后,一跳就跳到了阿青的身边,亲昵地贴在阿青身上,还像一只小狗一样不断蹭着她。
“痒,痒…”阿青把被扫帚搔到有点痒的脖子稍稍避开,对身后的彭莒问;
“它这是活了吧?”
过了一会却没有听到彭莒的回答,阿青就边把这扫帚精的柄拉离了自己一点,边勉强的把头转了回去;
现彭莒就像一个石像一样立在那里,连马嘴张开的角度都没变化过。
‘呃,你没事吧?’
以为彭莒中邪的阿青直接用意念问他,这时彭莒才把张开的马嘴一闭,让快流下来的口水吸溜一下又吸了回去,再把眼神转到阿青身上。
现在是可以随随便便祈愿就能让死物生出灵智了吗?怎么和书里讲的完全不一样啊…
天可鉴连,彭莒他做了十几年的修士,见到的逆天之事还没今天一天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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