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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城主们有些不明所以。
&esp;&esp;而在云榷放手的同时,祭坛上点点星光从祭坛底下浮现,飘荡起来一点点托举玉佩,让玉佩忽上忽下漂浮在半空。
&esp;&esp;做完一切后,云榷转身,眼含冰冷,手里变幻出长剑,剑尖点地,整个人稳稳站在祭坛上,如同傲骨雪霜。
&esp;&esp;他朗声道:“如诸位所说,我不过是大乘期修为,与诸位一样,但魔尊之位,非我莫属。所以……”
&esp;&esp;“如果有人能在我手中夺下玉佩,这魔尊之位,让给你。不论生死。”
&esp;&esp;血祭
&esp;&esp;◎以身设局◎
&esp;&esp;祭坛下的城主们蠢蠢欲动,谨慎多疑的还在观望,而跃跃欲试,急不可耐的人早已身形鬼魅,瞬间袭向云榷。
&esp;&esp;云榷眼底冰冷,手腕一转,剑锋锋芒毕露,剑法干净利落,就算对阵多个人也不显劣势。
&esp;&esp;两器相撞,凌厉剑气与魔气轰然相抵,在这被浓郁魔气围住,浓到化不开的祭坛上,剑气横贯长空,从中斩断。
&esp;&esp;淡色的反光映出云榷冰冷的眉眼和眼底的坚决,锋利的剑刃毫不留情,势要让人血洒当场。
&esp;&esp;“哗——”衣袍翻飞被撕裂,底下的一条手臂紧跟着被斩下,温热的血溅上云榷的衣袍。
&esp;&esp;他身后的玉佩也不可避免溅上几滴血。
&esp;&esp;“嗡嗡。”现场混乱,打斗声不绝于耳,以至于没人注意到,祭坛上的玉佩发出的低沉翁鸣,纹的血渍渐渐消失,内里透着诡异的红。
&esp;&esp;楚序望向那块玉佩,眉头轻蹙,只觉得古怪,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头划过。
&esp;&esp;不少城主几乎被云榷的狠戾剑气震住,皆不可置信睁大眼睛看向这位大言不惭的新魔尊。
&esp;&esp;他仅是大乘期修为,和他们相差无几,甚至他们可以看出,云榷才进阶大乘期不久,却没想到他实力强劲,一人一剑,以一当十而不退。
&esp;&esp;随着云榷手中的长剑直劈而下,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愈加浓重,混合着城主们的,以及云榷的。
&esp;&esp;玉佩内里的红越来越艳,一条条清晰可见的血丝蔓延整块玉佩,几乎快不见原先的玉色。
&esp;&esp;楚序抿唇,低低唤了一声:“沈之彦。”
&esp;&esp;话落,白衣一晃而过,在云榷的剑刃贯穿一人时,他裹挟剑气,对着祭坛直劈而下。
&esp;&esp;云榷瞳仁微动,脸色一变,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直觉危险,收剑翻越跳到祭坛边缘,然后抬头,震惊至极地看向那人。
&esp;&esp;待彻底确认后,他喃喃道:“师尊……”
&esp;&esp;接着他想到什么,转过头去,目光迅速在人群中一扫而过,很快锁定了楚序的身影。
&esp;&esp;他抿紧唇,很轻的转动了下剑柄,说:“你终于还是来了,楚序。”
&esp;&esp;被剑气震开的城主们懵了,接二连三的惊天雷炸得他们头皮发麻,还没搞清楚台上的人是谁,现在又被告知楚序就在台下看着他们打斗,争夺魔尊之位。
&esp;&esp;“楚序”两个字仿佛渗进骨子里,一牵一动,那股深入灵魂的神魂撕扯之痛仿佛还在。
&esp;&esp;百杀更是惊骇得退后几步。
&esp;&esp;离百花近一点的城主脸色难看,质问百花:“百花,你什么意思?既然知道魔主的下落,怎么不告知我们一声?”
&esp;&esp;“是啊,要是我们知道魔主早回到魔域了,今天怎么还会有那毛头小子什么事?”
&esp;&esp;百花对他们墙头草和献媚的行为嗤之以鼻,撇撇嘴摆弄纤纤玉手:“如你们所见,魔主不过是想看看你们对无妄城的忠诚而已,不过,好像有意外之喜呢,你说是吗?百杀?”
&esp;&esp;众目睽睽之下被百花直接点出来,百杀不敢看楚序是何表情,只是铁青着脸怒视百花,那样子像是恨不得杀了她。
&esp;&esp;但百花丝毫不怵,笑的妩媚。
&esp;&esp;楚序不去会其他人,眉眼弯弯,笑着看向台上的云榷:“你搭的戏台,作为魔主,我怎么也该来捧场才是。”
&esp;&esp;云榷眸光晦暗,瞥一眼站在对面的沈之彦,说:“楚序,不管你想做什么,魔尊的位置,非我莫属。你认了最好,我不想对你动手。”
&esp;&esp;楚序想不通云榷是怎么崩着脸说出这句话的:“非你莫属?为了继承你父亲的遗志?云榷,区区大乘期,你以为你能从我手里拿走什么?”
&esp;&esp;云榷扯了扯嘴角说:“那你不妨试试看。”
&esp;&esp;然后才正正看向沈之彦,却发现沈之彦没关注他们说了什么,只偏头望着祭坛中央忽上忽下漂浮的玉佩。
&esp;&esp;透明的血丝更清晰了,再差一点,就要布满整块玉佩。
&esp;&esp;云榷握着剑的手紧了下:“师尊……”
&esp;&esp;闻言,沈之彦收回视线,清冷又暗含威严的目光落在云榷身上,没应声。
&esp;&esp;云榷:“师尊,你也要拦我吗?”他眼底暗红,周身萦绕的纯粹灵力被浑浊气息取而代之,那是入魔的迹象,对那个位置的执着使他生出了念想心魔。
&esp;&esp;他真的太想那个位置了,那个掌控魔域,可以对所有人生杀予夺,掌管魔域生死的位置。
&esp;&esp;小时候的颠沛流离依旧清晰印在脑海里,每一次的躲躲藏藏却还是被人拖出去的回忆总在午夜梦回时将他惊醒。
&esp;&esp;惶恐不安的日子几乎贯穿他的整个童年。
&esp;&esp;他清楚的记得,那个人是被魔域围杀而死的,临死前他将那块玉佩递给他,将他送出魔域,那时候他身边没有一个魔侍,年纪小小的人,在哪里都注定活不了。
&esp;&esp;但总比在魔域逃亡好多了,起码没人会无缘无故杀他,他有更大的机率活下去。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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