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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1页）

雨渐渐停了。

季砚舟指间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回神，烟灰落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你再说一遍，是谁让你往白芷的鞋子里放东西？”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飙被他眼底翻涌的戾气吓得浑身发抖，膝盖已然磨破但是他却不敢轻易乱动。

他哆哆嗦嗦地重复：“是……是那位白同志……白芷让我干的……”

话音未落，季砚舟已经一脚踹在他胸口。

张飙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闷哼一声，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季砚舟已经几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拎起来，迎面又是几拳。

“你骗我”

“我看你是活腻了！”

张飙被打得晕头转向，血沫子从嘴里涌出来，糊了满脸。

他胡乱挥舞着胳膊想要格挡，却被季砚舟反手按在地上，皮鞋毫不留情地碾过他的手背。骨头碎裂的剧痛让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季团长饶命！季团长饶命啊！”

张飙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我真的没骗您！是白芷！千真万确是她！她给了我五十块定金，说事成之后再给五十，还说就算被抓到，她也能保我出来！”

季砚舟的脚又加重了几分，他看着张飙痛苦扭曲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夏初筱苍白的面容浮现在眼前，那天她解释了好久。

可是人证都在，他不得不相信白芷所说的话。

是他错怪她了吗？

“不可能。

”他低声嘶吼，像是在说服自己，“她那么善良，她连踩死只蚂蚁都要难过半天，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猛地抬脚，又是狠狠一脚踹在张飙肋骨上。这一脚力道极重，张飙被打的直不起来身子。

“季团长……我有证据……真的有证据……”

张飙咳得撕心裂肺，手却在怀里胡乱摸索，摸到个油纸包着的小东西，哆哆嗦嗦地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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