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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云是七天后回来的,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云舒接过崇云手中的药材,好奇地问:“尊主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崇云摇摇头,沉声道:“无事!”
云舒见崇云不想多言,也未再追问。
云舒按照药方,将给阿勒馨调理身体的药熬好。
拿到隔壁苦伯家,给阿勒馨吃。
阿勒馨疑惑不解地问云舒:“舒儿,这是什么药?”
云舒笑着回道:“那日我给您诊了脉,现您身体有些虚弱,需要补一补,这是补药。”
阿勒馨诧异地看着云舒问:“诊脉?舒儿你会医术?”
云舒将药碗放在桌上,坐在阿勒馨身旁,挽着她的手说:“您女儿我不只是会医术哦,我师父是江湖有名的鬼医呢!”云舒眼中的骄傲毫不掩饰。
闻言,阿勒馨瞪大眼睛看着云舒,眼神中既有自豪,又有云舒看不懂的心疼。
她拉过云舒的手,柔声说:“舒儿,你能跟母亲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云舒点点头,“可以,但是在此之前,您要趁热将药吃了!”
阿勒馨急切地想知道云舒的成长经历,拿起碗,一口就喝掉了碗里的药。
云舒将从小到大的事情讲给阿勒馨听。
阿勒馨一直认真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当听云舒说她有一枚母亲留给她的竹哨时,阿勒馨开口问道:“舒儿可以给母亲看看你的竹哨吗?”
云舒将竹哨从怀中拿了出来。
自从上次被崇云收拾了,这个竹哨老实了,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云舒身旁。
阿勒馨接过云舒手中的竹哨,端详起来。
这是个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哨子,只是入手很光滑,在阳光照射下,竹哨表面泛着淡淡的光。
阿勒馨反复看着手中的竹哨,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那种感觉就像是她曾经无数次抚摸过这枚哨子。
她看着云舒说:“这枚哨子,我感觉是有些熟悉。我还有留下其他东西给你吗?”
云舒摇摇头。
此刻,阿勒馨突然很想恢复记忆。
她想知道当年到底生了什么,让她一个女王,离开了自己的女儿,流落到这个小山村。
她郑重地问云舒:“舒儿,你跟我说实话,我的记忆还能恢复吗?”
云舒回道:“我要再替您号一次脉才能知道。”
第一次号脉,云舒只是看了阿勒馨身体的健康情况,并没有查看她头部的经络是否有淤堵。
云舒伸出三根手指搭在阿勒馨的手腕处,细细感受着脉象。片刻后,她松开了手,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样?”阿勒馨焦急地问道。
云舒叹了口气,“母亲头部的经络的确有淤堵,但想要疏通却并非易事。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再辅以针灸,而且治疗过程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阿勒馨眼神坚定,“不管多难,我都要找回我的记忆。只是舒儿,药材是不是很难找?”
云舒想到崇云,他那里找到自己需要的药材应该没有问题。
阿勒馨不知道崇云可以去灵域取灵药。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份。
既然云舒说她曾经是西梁女王,那么她是可以与如今的女王阿勒梅尔联系,请她派人帮忙寻药。
她错过女儿十五年的成长,再过不久云舒就满十六岁了。
她希望在云舒过生辰之前恢复记忆,告诉女儿她出生的日子,陪女儿过一次真正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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