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敷好药,云舒从自己的里衣上扯下一条细棉布为阿达包扎好伤口。
然后看向四周中毒身亡,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几个猎人。
她再次拿出了哨子,吹了几声。
过了一会儿,神奇的一幕生了,地上的几具尸体开始轻轻地动了起来,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慢地向不远处的一处悬崖移动。
阿达趴在地上,好奇地看着,没有出声音。
此时,如果你细看观察,就会现,那些移动的尸体下面有很多蚂蚁,他们仿佛接受了统一的指挥,正做着整齐划一的动作。
不多时,几具尸体就被运到了悬崖边,然后就看到一具具尸体排着队顺着崖边掉了下去,让人不得不佩服蚂蚁大军的执行力。
云舒见尸体都处理好了,对身旁神情厌厌的阿达说:“阿达,你受伤了!跟姑姑回去养伤吧!这个住所已经暴露了,你的活动轨迹应该也被对方摸清了,待在山上不安全!”
阿达:“姑姑,我再重新找个住处就可以了!这次是我大意了,以后我一定小心。”
云舒对它的保证半信半疑。
耐着性子劝道,“你现在受了伤,需要好好休养。而且,你一个人在山上,万一再遇到危险怎么办?”
阿达依然倔强地摇着头,“姑姑,我不想下山。”
云舒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不勉强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谨慎,保护好自己。还有,这几天先不要乱跑,等你的伤养好了再说。”
阿达点了点头。
又交代了几句,云舒便拿上背篓,转身离开了。
之前赵宥澂在,考虑他的脚程,云舒没有带他走这么远。
深山中的药材经过这个夏季的休养,长势特别好,云舒很快就沉浸在了挖草药的快乐中。
她仔细地分辨着各种草药,手中的小锄头不停地挥动着。不一会儿,她的背篓里就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
太阳渐渐西斜,云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准备下山。
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过阿达的“家”时特地去看了一眼,见它已经没有在原来的洞穴了,又叫了几声“阿达”,没有得到回应,应该是走远了。
云舒这才放心下山。
回到家中,云舒将草药整理好,开始做饭。忙碌的身影在厨房里穿梭,屋子里渐渐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吃过饭,云舒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默默祈祷着阿达能够平安无事。
也不知阿澂他们走到哪里了,路上可还顺利。
此时,赵宥澂刚到云州。
再入云州,与上次来的心情截然不同。
上次,在他身边的是云舒,他们受人胁迫,无法自由行动。
这次,他身边有护卫,一切安排皆可做主。
华灯初上,云州城依旧热闹非凡,大街小巷人头攒动。
赵宥澂右手撩着窗帘,对骑马走在身侧的李显道:“李侍卫,前面找家客栈,我们今晚住下,明日一早启程。”
李显:“是!二公子。”
李显策马跑到了马车前面,对正在驾车的周武说:“我与孙铭去前面找家客栈,你放慢度跟上即可。”
周武拉了马的缰绳,马车的度慢了下来,慢悠悠跟在后面。
前方不远,有一家悦来客栈,三层楼,大厅宽敞,房间也多,有个后院可以停放马车,整体看着还不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