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的让我去啊?我一个人?”她有点紧张。
“怕什么?具体事情都有专门团队负责,你就代表我们去走个形式而已。”
周英然特意嘱咐她:“穿得正式点,别带你的T恤了!”
“嗯嗯。”
白色衬衫,黑色西装,再搭一双6厘米黑色细高跟。姜与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有点职业女性的样子了。
“怎么穿成这样?”裴慎如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衣帽间的门口。
“这样显得我比较专业。”姜与荷感觉很满意。
“你要做什么?”
“我要去天胜山出差两天,验收下项目进度。”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出差,她还有点小兴奋呢。
裴慎如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行。”
姜与荷一愣。
糟了,忘记他这茬了。
她走过去环住他劲瘦的腰,仰起了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声音清柔软糯:“那里很近的呀,我去看看就回来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对他投怀送抱。
裴慎如的手握紧又松开,最后还是抚上了她的
背。
心里不情愿,但又敌不过怀里的软玉温香。看着姜与荷期待的、清亮的眼睛,他到底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能捏住她的下巴,带着几分不甘和怨愤地、狠狠地吻上了她小巧丰盈的唇。
报废了一件衬衫,她总算是保住了出差的机会。
躺在床上,她实在觉得有些滑稽。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为了保住工作绞尽脑汁。
“在那边别随便乱跑。”
“嗯嗯。”
“事情办好了就告诉我,有人会接你回来。”
“嗯嗯。”
“有事就直接打我电话。”
“知道了……”姜与荷闭上眼睛,打算睡觉。
“上次给你的卡带着吗?”
“那里是景区啊,商场都没有,带卡有什么用?”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那张黑卡好像还在她的钱包里吧,她一次都没刷过,毕竟中午点外卖实在用不上。
“那多带些现金。”
“睡吧睡吧,你不是也会派人跟着我吗。”她撩起被子盖住了头。
裴慎如没再说什么。他拉开被子,把她翻转过身,让她枕在他的肩头,然后与她相拥入眠。
第二天,姜与荷兴致勃勃地坐上了去往天胜山的高铁。
她翻看着项目资料,估摸着这次她应该就是去走个过场。摄影、分组导演、美术团队等都有人一起过去验收,找的建筑公司也是圈内经验丰富、口碑很好的老牌大公司,应该问题不大。
她就只管看看安全是否合格,别出什么人身意外就好。其他的木工、道具、景观布置什么的,就让别人去评价吧,反正她也看不懂。
一个多小时的高铁很快就到了,她到了酒店休整了一下,吃了个午餐,下午两点她就和大家一起去现场了。
天胜山是个风景优美但是名气不大的地方,这次能被选中当外景地,当地也很重视,都指望着这部剧能带动起旅游业,所以给了不少方便。
这次的外景地搭建在一个瀑布边上,古朴典雅的小四合院造得很是漂亮,让姜与荷羡慕不已。
这里简直是完美的隐居地,只要有网有电,她可以住一辈子不出门……
四合院还没有真正造完,还要建一条廊道延伸到瀑布后面的天然洞穴。为了赶进度,今天施工人员也依然在山体上作业。
姜与荷看了一眼,问道:“怎么他们都没带安全帽啊?”
“天天说,他们老是忘记,”当地的负责人马上朝上面喊道:“赶紧下来把安全帽带上!怎么什么都记不住!”
她又看了两眼,发现不带安全帽根本不算什么:“高处作业,安全网、安全带也没有?栏杆也没有?!”
她指着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脚手架,难得地发了火:“你们这个脚手架怎么搭成这样?能站人吗?这么高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她前面一直没怎么出声,问什么都说好,负责人没想到她会突然在这里发难,只能拼命搪塞:“您放心,即使出了事故,也绝对不会影响到项目的,我们的律师都有经验。”
“是这个问题吗?!”人命关天的事情,能这么算吗?
她板起脸,严肃地问他:“他们是诚运建筑的吗?”
“挂在诚运建筑名下的……一个施工队,”负责人笑笑,“周总监也知道的。”
听起来,连施工资质都不知道有没有。
姜与荷跑到一边给周英然打电话:“小英姐!怎么回事啊!施工队也能随便招的?”
虽然世界本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但这也太草台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