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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他真不算苛待了。
陈安安接过卡,
她向丈夫道谢,但并未欣喜若狂。
她再迟钝也明白了自己的价值,江津帆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还需要一个能生育的妻子……想再多,就是她自作多情了!
他们的相处,不冷不热。
夜晚,陈安安抹了保养品,也是存心避着丈夫的亲热。
她背着丈夫躺着。
江津帆没有禁欲的打算,他洗过澡后自然而然地向妻子求欢,他自身后搂住她,慢慢地挑起她的女人需求……
不温不火地煎熬许久。
黑暗中,陈安安的声音支离破碎:“我有些累了!”
江津帆热息喷在她耳廓:“还在生气?”
“没有!”
……
但她糊弄不了男人。
江津帆亲吻她耳后根,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没有生气,为什么不让我碰?”
后来,他们还是发生了关系。
陈安安全身都是烫的,尤其是脸上,她脸上陈松桥留下的耳光印子已经消散了,但是此时那抹灼痛却格外地清晰起来。
她没有感觉,
她只觉得难堪和破碎。
在江津帆丝毫不克制的喘息声中,她哭了出来——
“啊……”
但是江津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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