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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人全部买走了?”梁识阖上书,疑惑出声。
全部卖光他不奇怪,他自信于这门生意。只是,一个人全部买走,就稍稍显得奇怪了。
那些字里面不乏一模一样的主题,只是运笔走锋上面有细微不同,这是他故意卖出的破绽,以区分作品价格高低。
“算了,兴许是那人对老夫的字爱之重之呢,”梁识倏然又笑了起来,“说不定啊,还来过我们府上,只是老夫也不舍得给那人。”
梁荐依然沉默不言,她总觉得有些不安,但是她并不清楚这种不安从何而来。
“好了,你下去吧,”梁识忽然冲着她挥挥手,“我要忙了。”
梁荐听话地离去后,梁识便很快起身,约略是方才对那神秘买者的猜测勾起了他兴奋的念头,他感到自己心头重新升起了一团火。
难以纾解的火,而这个时候,他必得用自己惯常的手段处理。
他推开了博古架,转动机关,打开了书房的暗门。
轰然的转动间,梁识清楚听见自己喉咙吞咽的声音。
他既能干出来冒改自己笔迹的方式敛财,哪里还在乎什么仁义道德?
当然,或许是他压抑得太久了也不一定。
暗门转过来后,梁识迫不及待地翻找起来。可是他干脆利落的动作逐渐变得缓慢。
“哗啦”一声,他翻找的动作愈发惶急,刹那间纸屑翻飞如雪花飘扬。
“去哪了?去哪了?”梁识不可置信地左右翻找,甚至上梯扒缝,在种种不可能的地方四处寻觅。
怎么可能不在这里?
那些他精心编写的诗赋,因着不能给旁人看见,他特地命人开凿了一个暗室,好让自己在这里存放这些东西。
毕竟见不得人。
但是眼下却出了意外状况——是的,他极小心保存的那些诗赋已然消失不见!
原位上面空空如也。
梁识大脑“嗡”然一声,当机立断跑了出去,仓促间甚至不曾合上暗室的门。
“五妹!五妹,昨日我上值去……哦,不,这几天,府内可有什么人来?或是说有人到我书房中去?”
梁荐一头雾水地看着兄长,思忖了片刻正欲回答时,只见兄长已然仓促、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这是又想到什么了?
梁荐惊讶,一时之间不知往哪个地方追。
要不,先回兄长的书房看一看去?梁荐默默地思索着。
有人去兄长的房间了么?
***
付昭和戚映珠回了京城,两人约好下次再见,便各自辞去了。
回家的时候正值傍晚,天还没完全黑下来。
开门的仆妇颇恭敬地对付昭请安:“夫人。”
“……嗯?”付昭应了,却有一瞬间的怅然,似是日落西山的余晖晃得她眼花。
离开萧家这么多日去而复返,又在付家经历了那么多事,付昭忽觉恍然。
以前这些人,似乎对她不会这么好?
于是付昭好奇地问道:“怎的今日在等我?”
“夫人,家主大人已吩咐过了,让我们这些好好候着您,说按照脚程,不多日您就应该回来了,这些日子,大人还特地叮嘱我们。”
付昭略略颔首,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萧鸢大抵预设了她会在付家逗留一些日子,所以才会叮嘱这些仆役,就是这几天,她会回来。
只不过萧鸢并未料到,她仅仅在付家歇了一夜。但这精确的数算,还是让付昭后颈猛地一凉。
“奴来为您接风洗尘。”那仆妇又道。
付昭没有拒绝,只是下意识地多问了一嘴:“今夜大人会回来么?”
“嗯,前几天大人没回来,只是她今夜一定会回来的。”
付昭怔怔然:“为何?”
“大人说了,若是夫人您回家的话,便差‘飞毛腿’去衙署里面给她传个信。”说完,仆妇大笑,眼睛几乎都要眯成一条缝了。这么多年了,她俩的感情终于有了进展!
当然,她本来就是萧家的人,萧家人怎么行事,她就怎么行事,无非是看人下菜罢了。此前大家都对付昭的态度不冷不热——当然,这主要是因为萧鸢对她的态度冷淡。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萧大人说了,等夫人一回来,就遣人去衙署找她!
付昭动了动唇角,忽又想起自己跨出付家门槛那一瞬的感受。
做嘛,做了也不会怎么样的。
——果然如是。做了也不会怎么样,一切似乎都欣欣向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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