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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您今日下值的时间似乎比往日早。”付昭友善地问候。
萧鸢因为付明紧皱的眉头不知何时舒展开来,她微笑道:“自阿昭回来之后,鸢每日都是这个时辰了。”
“……昭昭是不曾留心观察么?”萧鸢走近付昭,微微弯下腰,唇息喷洒在付昭的耳廓处。
付昭浑身一僵,岔开话题说:“妻主,方才门口……”
萧鸢打断了她:“我已经叫人把他撵走了。真是碍眼。”
她说得淡然,如同轻轻地掸去了袍袖上的浮尘一般轻柔。
她本就是自视甚高,看不上任何人的。
付昭深刻地明白这个道理。
“直接带走了么?”
“嗯,”萧鸢应声,顺手便揽住了付昭的腰,将人带至长椅边,语气闲闲地道,“和他们来往,并不是一件有用的事情,阿昭,你也得记住。”
“少同这种无用之人有所往来,”萧鸢冷笑,话题居然直直转向了朝廷事务,“本来这些天的京城,出风头的应该是梁识梁大人,你说这个付明,怎么偏偏脑子不好,今天跪在我们萧府门前?”
她不把他撵出去,还是有多远撵多远才怪呢。
看了真是碍眼!
付昭倏然一震,迟疑片刻后道:“梁大人怎么了?”
***
梁府的气氛相当低迷、沉闷。
梁识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双手抱头——他再也不复平时那般清高出尘的书法大家模样,而是须发杂乱,眼窝深陷。
光影照在他的身上,都能将他的影子折成佝偻的形状。
五妹梁荐已经在门口等了又等、唤了又唤,但是每次话到嘴边都欲言又止。
终于,内心的理智还是胜过了一筹,梁荐轻轻地叩了叩门,“兄长,五妹有事相告。”
梁识闻言,悚然一震,这才抬眼望过来:“什么事?”
“您还记得五妹上次告诉您的那些字么?”她问。
当然记得了,要是不是那些字,还有那些他失散的“手稿”,他现在不会这么狼狈地蜗居在书房。
战战兢兢,生怕头上高悬的长剑落下,直直敲碎他作为清流名臣、当世书法大家的耿介风骨!
“知道。”他冷冰冰地说道,故作轻松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除却上次那十五幅字,现在市面上又多出来二十余幅,小妹我瞧过了,那些字也是您托我出手的,”梁荐低声,一边观察着梁识的神态,“只是那卖家悬出的价格更高、更让人捉摸不定。”
“我在想,这是不是一种暗示?”梁荐试探着说。
他的兄长似乎相当难以启齿说起这事,于是梁荐也只能这么说。
果不其然,如梁荐预料的那样,梁识立刻愤愤道:“什么东西!老夫不就是为了那点铜臭么?怎么,他把老夫的字收走了,现在还要拿出来高价卖?”
“还要老夫亲自去买?不可能!”
已经进到他手里面的钱,怎么可能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他不会退让的!
“下去吧!”梁识气哄哄地赶走了梁荐,再不听她说的任何话。
梁荐欲言又止,但是架不住兄长这么赶人,也跟着离开了。
梁识决定一个人冷静片刻。
但很快,他就一点也冷静不下来了。
怀抱着微弱的冀望,他又重新回到了书房的暗门里面。期待着自己失窃的那些“珍贵手稿”能够失而复得。
兴许是祈祷有用,兴许是他作恶多端,房梁上忽然有了“细细簌簌”的响动声音。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啪嗒”一声,一个装订好了的纸册骤然落在他的眼前!
自己所写的字长什么样,梁识当然记得。他眼睛顿时瞪大如铜铃一般,狼狈地俯身下腰,拾起那装订好的册子——十指痉挛着扒开册页。
待他满心欢喜又忧心忡忡地翻到第二页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被玩弄了。
第二页是空白的。空白一片,像他书法字画里面的留白。
……他想起了方才五妹的建议。
他知道,这是一种警告。
战栗爬满了他的脊背,梁识深深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浑身发着颤,这次同样没有关上暗门,而是迈出了不符他这个年纪的雄健步伐。
他要去找梁荐。
***
“呵,”孟珚一边听着眼线的汇报,一边用鄙薄且怪异的语气说着话,“慕大人还当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呢,她最知道……”
说着说着,孟珚又捧起眼前的茶盏,极慢极慢地撇去了茶盏上的浮沫,补充道:“什么叫做‘软刀子割肉最疼’。”
孟瑕听不太懂六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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