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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那一堆时辰一堆茶是什么个道理!她只记得姑娘离开她的日子了!
戚映珠沉下声音道:“那好,你便罚站一个时辰,不许动弹。”
觅儿一听,眼底掠过一抹惊讶,但随即乖乖站直了身子*,双脚并拢,一动不动。
……明日,若是付小娘子来了店铺上,她一定要问清楚,自家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
莫说责罚她了,以前姑娘连说她不好都没有超过两句的!今日怎么如此之怪!
戚映珠瞧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好笑更添不忍,终是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柔声道:“傻丫头,我逗你玩呢。”
觅儿闻言,紧绷着的脸顿时松懈下来,长舒一口气,释然地笑了。
“姑娘,您真坏,吓死觅儿了!”
哼哼,就知道姑娘舍不得责怪觅儿。
觅儿嘴角弯起一个后知后觉了然的弧度。
戚映珠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觅儿毛茸茸的脑袋,“你这小丫头,怎么次次都这样中计?”
觅儿被揉得小脸更红,却依然笑得眉眼弯弯,“中计就中计。”
这天下莫非还能有不肯中她姑娘计的人么?
觅儿想不出来。
“哎呀,这话和‘傻就傻’有什么区别?”戚映珠依然嗔着她,可话音都软成了水。
是啊,这些也是她顽固记忆中的一部分。
***
和觅儿闹了会儿,戚映珠便回自己的书房了。她对一切都颇有安排,比如眼下,也有正事要提上日程。
她拿出了笔墨纸砚。
狼毫捏在手的时候,戚映珠仍旧能感觉到昨夜那人略微显得粗粝的指腹滑过的触感。
在逼仄的甬道中,湿热地行进着。
每多感受一分,感觉都更深地陷入某种隐秘的地方。
凿穿水脉时激起的暗涌,终于将她们二人淹没。
方坐下的酸慰感受,似乎绵延到了此时此刻。
戚映珠强自将回味的心情赶出脑海,她想,自己当真要处理正事了,而不是在这里回味那人身上逸散出来的兰芷香气。
她是来给她们回信的。
戚映珠已然和阿姊见过一面了——上次阿姊顺道路过京城,两人便见了一面。
阿姊仍旧如记忆中那般豪放不拘,两人对了信上的细节,阿姊还说:“不知为何,我总和小妹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我本来以为小妹你在戚家那种地方生活了十几年,会染上那种世家恶习……在信上却是看不怎么出来,但是信毕竟是斟酌后才能写得出,可是,见了面之后,我再也不这么想了!”
彼时戚映珠只是捏着自己的手帕笑。
……是啊,为什么自己会和阿姊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呢?那本来就是当然的事情。
她俩在前世,不就是有深厚的情谊么?
这次戚映珠要给阿姊的回信,便是约定下次和大家一起见面的时候。
听阿姊说,大家一家人都过得很好。
她们要见面,要商议未来。
阿姊还说,全家人都特别关心她,也特别想见她。
甚至最大的长姐还说,要等映珠回到家中,为她选一个最好的乾元君——
思及此,戚映珠面上喜悦的表情忽然一凝。
是,她虽和戚漱玉见过面,且保持联络,但是她还不曾告诉过她们自己同慕兰时的关系。
又或是说,和世家的关系。
她们只知道戚映珠同建康戚氏断绝了来往,也不曾和徐沅同去,之后她们互相试探、最终确定情况。
思绪凌乱糅杂,绵延得极快。
戚映珠不由得想起了京兆尹的那句话。
王茹说,“戚当真是个从商的好姓氏。”
她懂得确乎也多。
……那不然呢?戚映珠五味杂陈地想起过往。
这姓氏自然妙极了——东海十八港的盐船,沧州十三道的矿脉,就连徐州城头起义军的箭镞,都烙着戚氏浪涛纹的印记。
这才是她宁受千夫指也要保住的“戚”:不是建康老宅里发霉的族谱,而是浸透海腥与铁锈的商旗。
她们所要的从来不是偏安东海,而是逐鹿中原。
前世戚映珠在算术之余,一门之隔甚至就是熔炉——族中女眷会在熔炉前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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