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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房间里独自上药的木青和另外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松田阵平有萩原研二,降谷零有诸伏景光,而他孤家寡人一个。
哎……
“咚咚咚”就在木青感慨之际,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谁啊?”木青将手里的药膏放下,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是我,班长。”伊达航拿着药箱站在木青门口旁边。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木青听到声音后,顿了一下,随后开口。
这都什么事啊!!!
今天晚上都怎么了?怎么一个一个愣是要跟自己产生交集?
难不成这玩意儿还带解锁功能?
没交集前,除了在班里上课,基本上都不怎么遇见;有交集后,就开始一个一个跑自己这里刷剧情?
淦!
“没什么,就是看你受伤了,过来给你送点药。”伊达航对着依旧紧闭的宿舍门,摸了摸脑袋。
这个同学,好像不怎么欢迎自己啊,不然为什么还不给自己开门!!!
“谢谢班长,不过不用了,我已经上好药躺下了。”木青拒绝的意味十分明显,伊达航也觉得自己再敲下去就不礼貌了。简单的嘱咐了木青几句话,就提着自己的医药箱回了宿舍。
木青察觉到门口的人走了以后,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这位热心肠的班长大人,不依不饶的让自己给他开门。
不过,幸好没有。
木青一把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紧致的腰身,随后来到了镜子前面,看着里面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疤,流下了后悔的泪水。
你说他干嘛要把班长赶走啊,不就是上个药吗?有必要把人赶走吗?大不了穿上衣服不认人不就行了,如今这么多伤,他到底要上到什么时候啊!!!!!
只见少年此时的胳膊上、锁骨上、后背上、腰上,甚至连胯骨旁边都有一些轻微的淤青和牙印。
这些伤痕,有些是前几天跟琴酒一起打架弄的,有些是今天刚弄的。
密密麻麻加起来,布满了少年整个身体。
于是,今夜,跟他一同打架的两个家伙,早就在同伴的帮助下,在睡梦中和周公下棋去了,而他自己还在苦逼的上药。
别问,问就是后悔。
于是,第二天的早操上,木青满脸贴着ok绷,站在第一排的位置狂打哈欠。(六人一排)
“呦,这不爱告状的小少爷吗?怎么,脸上这是被谁打了?快跟我说说,让我好好感谢感谢人家。”趁着教官还没到,站在第二排的石垣濑屋幸灾乐祸的说道。
“怎么,你是在厕所待久了,屎吃多了吗?嘴巴那么臭。”木青听到后,转过头反驳道。
“噗。”松田阵平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丫的嘴是真毒啊。
降谷零和萩原研二斜着眼,看了一眼石垣濑屋的嘴巴,暗暗的点了点头。
诸伏景光则是站在木青身边,悄悄的打量着他。
“你……”
“好了,都别说了,快站好,教官来了。”石垣濑屋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伊达航给打断了。
随后几人快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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