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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冒出一排新鲜的血珠。
“杜姑娘小心!”鸢尾的声音。
梦娘拔下车厢上的箭,不顾欧阳的阻拦,起身走出车外,就在这时,另一只利箭飞来,被她反手握住。鸢尾就站在不远处的地方,他手无寸铁,也不知凭借着什麽,竟让一衆带着修罗面具的死侍都七窍流血地倒在地上。
解决掉最後一个麻烦,鸢尾回过身来:“杜姑娘,你受伤了。”
“他们是什麽人?”
“一些叛徒。”
鸢尾没有向她继续解释下去的意思,让了让身,示意梦娘坐回马车。梦娘回到车厢,只觉得伤口酥酥麻麻的,心中满是忧思,便也不甚在意。
“以一挡十,是蛊毒的力量。”她笃定道。
欧阳道:“他可是嘉南的大国师,能操纵蛊虫并不奇怪。在南疆,阴阳双子充其量只是个低阶虫蛊,想要找到比它毒性更深一筹的,并不困难。”
商不弃插言道:“这麽说的话,嘉南干脆别养兵士了,就养各种各样的毒虫子,每一条虫子都有以一敌十之力,拿下魏国丶夷狄,即便是称霸天下也不困难咯,为什麽它现在国力如此之弱?”
梦娘淡声说:“大概是,南疆蛊术,传女不传男,而女子在南疆地位低下,只能为妻为奴,不可入职升官。”
欧阳蹙着眉头:“何止是这些,除却地位尊贵的女子之外,寻常女子甚至不得随意抛头露面,就连他们的丈夫在外寻欢作乐,也不得说半个不字。蛊虫既是毒,也是开解女子与他人共享丈夫的一味相思药。”
商不弃:“既有这般巧思,若用在军事上,何愁不能建功立业!”
轿帘被风吹的飘起,只见嘉南天低云密,一幅幅风景自眼前翻过,车子停了又停,走了又走……商不弃倒在边上陷入了梦乡,梦娘和欧阳则绷紧了神经,掐指数着,最後互相看了一眼,分别比了个数字。
四十七。
车一共停了四次,死了四十七人。
下车後,梦娘的目光聚向了那个穿斗篷的青年身上,他在和车夫交代着什麽,说话时头颅不曾低下半点,雪青的兜帽与身後诡艳的霞色相融,好似一尊虚假的石像。
“杜姑娘,为何总在看我?”
梦娘晃神的功夫,鸢尾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边。
梦娘微笑说道:“这世间有人见过大人您的真容吗?”
“自然是有的,生父母以及,吾皇。”
鸢尾让了一步,请梦娘先进。
梦娘那一问,并非是出于对他人容貌的好奇。她外出任务时,也会用斗笠遮掩,人们做的每件事情在背後都有一套必然的逻辑,那麽鸢尾的逻辑是什麽?
夜深了,却无天黑的感觉。
城墙上点着灯,家家户户燃着火,南来北往的商贾好似一钱串子,又好似奔流的河,掺杂着各地口音的吆喝声逃不出这片天顶,他们永不知疲歇似的。
嘉南王宫的富丽,即便在这样热闹的都市中也不会被削减半分,什麽是雕栏玉砌,什麽是金碧荧煌,三个远行客心里有了一番思量。嘉南王宫的建筑同魏国相比还略有不同,祖母绿的梁柱直击天顶,顶间睡着嘉南神兽——一头琉璃雕得四不像,还真是什麽都不像。
最奇怪的,是没有宫墙。
只有一条小河环绕着王宫蜿蜒流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若想出入,必须要经过这条河流。
“它叫萨娜,嘉南古语是祝福的意思。嘉南王宫依河而建,萨娜是嘉南的圣河,刚出生的皇子公主都要到萨娜河中沐浴,接受神的祝福,不过这都是之前的事情了,”鸢尾话锋一转,语声淡淡,“安夫人刚生下来的小皇子在沐浴了圣河水後暴毙身亡,皇上下令,往後宫中再有子嗣,不必再沐浴圣河。圣河现在,也只是一条普通的河流了。”
三人不知该说些什麽。
商不弃忍不住捧了河水,尝了一口,又噗得都吐出来了,还给呛得直咳嗽。
欧阳无语地瞥了她一眼,一边用握剑的那边手拍她的背,一边嘲笑道:“你也太疯了,连人家的洗澡水都想尝尝。”
商不弃呕得七荤八素,没闲心和他拌嘴。
那边,鸢尾不咸不淡道:“过去的确有这个习俗,大巫师认为刚刚诞生的婴儿乃天地间至真至纯之物,洗涤过婴儿的圣水,更能够净化人心,使人青春永驻。”
梦娘道:“怎麽会有人青春永驻呢?”
鸢尾意味深长道:“不会有人青春永驻,但永远有人想青春永驻。十年前,一个猎人在森林里发现了一头肤色黑白相间的马,在此之前,人们决计想不到马儿还可以天生有这般肤貌,为何人不能够青春永驻呢?说不定的真的可以,杜姑娘想不想试试。”
“我没有喝人家洗澡水的习惯,”梦娘一笑了之,“再者,万事万物有相同的生长规律,除非你先发现一片永远碧绿的树叶,可是国师大人,这决计不可能。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来年再看到的那片草,再不是曾经的那片草了,只有人喜欢自欺,生灵不会。”
“杜姑娘是聪明人。”
“我不知国师在同梦娘解什麽谜题。”
一言一语间,有了捅破窗户纸的意思,可聪明人的游戏哪里会那麽快结束?巨大的兜帽下,青年苍白的面庞上噙了一丝笑,来不及见天光,笑容转瞬即逝,沉闷的阴影又笼了进来,他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寒凉:“如果和杜姑娘玩的话,我想不论解什麽样的谜题,都应该会很有意思。”
船的另一侧,一大簇一大簇烟花在天空中绽开,人们举手欢呼,大声喊着自己国家的名字,有节奏的重复,随着节奏舞蹈。
商不弃被烟花迷了眼,没功夫管欧阳有没有在奚落她了,她趴在桅杆上,软软的手臂就好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着,晃呀晃,晃呀晃。
突地,河里伸出一只手,猛地把她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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