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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依旧神色怏怏,平安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谁知木头却并未被安慰到,反倒是一脸幽怨问道:“娘子可是把我当小猫小狗了?”
“哪有。”平安心中一惊,嘴上并不肯承认。
“哼!”木头蓦地起身,揽着平安的腰道,“就有,你在家摸它们也是这样的。男儿的头,女子的腰,你摸我,我也得摸回去。”
“随你。”反正又不是没摸过。
许是近日平安的默许给了他狗胆,两人说着说着话,平安便察觉不对劲来。
这爪子,是想做什麽呢?
平安慢慢扭头朝他望去,却只见他佯装正经目视前方,却始终不肯偏头与她对视。
不过,那耳尖倒是挂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红粉。
平安觉得好笑,心中有些想捏,便也那样做了。待耳尖传来微微的刺痛,木头这才转过身低声讨好:“好娘子~~”
瞧着他那双潋滟似水的漂亮眼睛,平安只觉指责的话一时说不出口。
良久,她清了清嗓,低声道:“正经些,外边人多眼杂。”
也不知她这句话是触动了他哪里的神经,只一听,他眸中春意更甚,轻笑一声後当下动作也老实许多。
平安正欲开口,手中却突然传来动静,她忙敛神收网。
这一网里边有不少鲫鱼和青鱼,看着活蹦乱跳的鱼儿,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总归今日没有空手而归。
算着时间又捞了几网,两人从码头进了些鱼,便急忙朝家中赶去。
明日卖的串串与卤水,都得提前备好,也是个大工程呢,若是回家晚,事情做不完,睡觉的时间就得被压缩。
等到晚间,摇摇晃晃之中,平安方知木头今日在船上那声怪笑究竟是何寓意。
放纵,实在是放纵。
可是木头这人着实会揣测人心喜恶,他诚心讨好一个人时,既知道这人喜好,又十分舍得下脸面。
让人觉得他将十分真心巴巴捧上,小意又殷勤。
平安这时便想,难怪那麽多皇帝都喜欢身边的狗腿大太监,即使知道他们是奸臣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作为俗人,当然也不能免俗。
情浓之时,他却一改往常温和,动作愈发凌厉强势,在她耳边重复喃喃:“娘子,你是我的。”
最近他比新婚时更加粘人,今日突然说出这话,也不知是受了什麽刺激。
平安霎时清醒过来,心中暗啐一口,呸,说得好似她是什麽物件一般,面上只是笑应:“你也是我的,不许出去沾花惹草,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
她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语气嗔怪,眼神却古井无波:“你猜?”
木头闻言愈发兴奋,连串的好话不要脸地接连输出。
“我就知娘子在乎我。”
“娘子......”
床帐彻底落下,遮住里边的絮絮低语与无尽春光。
自从那次开始松口,这人好似泄了闸的洪水般,整日围着平安痴缠。
等平安看着月信如期而至,心中期待再次落空。她深知这事不能再拖,等忙完家中杂事,定要拖着他一块去寻个大夫。
既然已下定决心,平安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悲春伤秋,实在是最近档口忙,家中也忙。
冬日即将到来,趁着寒潮来临前还馀几个晴日,村里有鱼塘的人家便召集人手陆陆续续开始干塘。
这年底的干塘早已成习惯,一来是为挖出生长一年的湖藕,二来也是要清些大鱼出来,提前做些冬日吃的腊鱼。
要清这塘可不是小功夫,为此,平安特意空出大半日的时间,早早将档口关门归家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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