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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傻柱总觉得自己一个人挺好,说“人多热闹,我一个人清静”。
可今天端午,这街上到处都是一家人,那种热热闹闹的气氛,像潮水一样,一下子把他围住了。
我家的粽子以前可比街上的这些普通货色好多了,我爹做的红枣泥……
不知怎么的,傻柱忽然想起了当初何大清做的粽子了,那味道哪怕是现在也都还萦绕在自己的记忆里。
今天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想起来何大清那个坏东西?
傻柱把剩下的糖葫芦扔进路边的垃圾筐,擦了擦手,继续往前走。
可脚步越来越重。街上的笑声还在,可他听着听着,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走到街尾,卖冰糖葫芦的老摊子前,傻柱停了下来。摊主大爷笑着问:“小伙子,再来几串?”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来两串”,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忽然觉得,买再多好吃的,也没人跟他抢最后一颗山楂,也没人笑着说他“吃货”。
“……不要了,大爷。”他勉强笑了笑,转身往回走。
朝阳门大街还是那么热闹,粽子香、糖葫芦的酸甜味、孩子的笑声、秧歌的鼓点,全都混在一起。可傻柱走在里面,却觉得越来越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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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插进裤兜,慢慢往宿舍的方向走。身后是满街的热闹,是家家团圆的笑声。而他,只是人群里那个不起眼的、一个人吃粽子的傻柱。
端午节的朝阳门大街,热闹得像过年。可傻柱却第一次觉得,这热闹,跟自己好像没啥关系。
他低着头,脚步拖拖拉拉,渐渐消失在人潮里。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背影,像街边那根没人注意的电线杆子。
明明我有关心自己的一大爷、一大妈,还有贾东旭这个好兄弟。春花嫂子也格外的对我好,为什么还是觉得不踏实呢?
傻柱百思不得其解,越想就越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整个人都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于是他果断摇了摇头把这些思绪抛诸脑后,尽管他不想承认,但是他真的有点想他爹了。
但紧跟着的也就是对何大清的巨大的愤怒,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为了一个女人就把自己的孩子抛弃。
走着走着,傻柱鬼使神差地拐进一条小巷子,想抄个近道回宿舍。
谁知刚进巷口,就听见里头一阵哄笑叫好,围了一大圈人,黑压压的脑袋挤得密不透风。
傻柱心头一痒,脚底下就跟生了根似的。
他这人有个毛病,哪儿热闹往哪儿钻。当下三下两下挤进去,伸长脖子一瞧——原来是几个小伙子在地上打牌,铺了张旧报纸,牌甩得啪啪响。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地起哄:“出啊!出啊!这把稳了!”
傻柱本来想走,可那双脚就跟钉在地上似的,挪不动道儿。
他在厂里也跟哥们儿玩过几把,那会儿手气还不赖。今儿个端午,厂里放假,街上逛得腿都细了,玩两把解解闷,也不耽误啥吧?
他往前凑了凑,嘿嘿一笑:“同志们,我也玩两把成不?”
牌桌上的人抬起头,瞅他一眼,笑呵呵地往里让了让:“来吧来吧,凑个角儿!”
傻柱从兜里摸出三块钱——那可是他省下来的饭钱——往地上一放,盘腿坐下来。
第一把,他手气就邪了门儿。
牌抓上来,他自个儿都愣住了。周围的人“嚯”地一声炸开了锅:“好家伙!这牌!”一把就赢了两毛钱。两毛钱呐,能买两根冰棍了!
傻柱心里美得冒泡,脸上也乐开了花:“嘿嘿,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第二把,又赢了。
第三把,还是赢。
傻柱越玩越顺,手心都冒汗了。先是赢了几角钱,接着是几块钱,到了后来,他自个儿都数不清了。周围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神了!这小伙子今天是财神爷下凡啊!”
最后一局,傻柱摸到一手大牌。
他心跳得咚咚响,手指头都在抖。出牌的时候,他感觉自个儿的手都不是自个儿的了。等他把牌往下一撂,人群“嗡”地一声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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