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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的街上人还不算太多,不过相信以後一定会像国都那样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等一切都稳定下来了,也可以举办夏祭,也可以组织庆典和活动,让大家享受欢乐;要建立训练所,让孩子们都学会必须的技能,不要年纪轻轻就到战场上送死,为木叶留下希望的火种;医院也要建立起来,培养一批医疗忍者专门负责这一块儿;村子的结界要完善,要维持村子的安全,可能还需要常备警卫部队……有好多好多的事情他必须去做,他不想因为风晚的事情而分太多的心,可是在生活里,不如意的事总是难免占了十之八|九。扉间远远地看见风晚和泉奈在商店的橱柜里挑着什麽东西,宇智波家的人眼神大多不好,所以他觉得自己有足够的时间避开,但是这一次泉奈像是有感应器一样的,突然就转过了头,也不知道他们俩的眼神究竟有没有交汇,就见他拍了拍风晚的肩膀,于是她也转过头,两兄妹如出一辙地眯了眯眼,还明显不是宇智波惯常的那种睥睨。
扉间心头一惊,怎麽风晚的眼睛也开始变差了?
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熟人见面还是仇人见面,扉间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想起柱间的话,最後还是走了过去。付完钱拿了货的宇智波兄妹正想离开,但扭头就发现扉间已经到眼前了。
泉奈把风晚手中的东西接过来,看着扉间没说话。风晚仰头看着面前的人,挑眉露出个有点挑衅的笑:“你怎麽过来了?”
扉间直直地望进她漆黑的双眼:“有事想问问你。”
风晚错开视线,漫不经心地擡手把垂落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後:“哦?”
扉间等了一会儿,发现风晚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我们去其他地方吧,这里不方便。”
风晚估算了一下放他们俩单独谈话结果最後打起来的概率,骤然发现扉间现在说话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两句就能把她惹炸了,于是她特别豪气地甩了甩头:“走吧,丸子店。”
扉间被她痞里痞气的动作搞得一脸黑线,去个丸子店怎麽还能搞得像去踢馆的似的。虽然他知道那儿并不是个适合谈事情的地方,但既然她想去,他也只得应了。
泉奈拍拍风晚的手:“那我先回去了,一个人没问题吧?”
“当然没有啦。”风晚挤挤眼睛,目送泉奈走向了反方向。
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到丸子店,挑了最里面的位置,丸子和茶端上来之後,风晚就开始不紧不慢地吃,完全是等着扉间开口的意思。这家店的丸子不管什麽时候都清甜软糯,很好地抚慰着她的心和她的胃,况且她好久都没来了,现在吃着,心情都开朗了些。扉间一时找不到开场白,也不大喜欢吃丸子,就干坐着看对面的风晚面不改色地吃了一串又一串,看着她的表情从一脸的不高兴到现在眉目舒缓,纠结的心情都消了些。不过等风晚一鼓作气而又优雅地吃完了桌上的全部,又擡手叫了一份,扉间终于还是不能继续舒展下去了。望着桌上逐渐多起来的竹签和碟子,他抽抽嘴角:“……别吃太多了。”丸子是糯米做的,性凉,一次吃太多不好。
风晚把最後一颗咬下,嚼吧嚼吧咽下去,喝了口茶,拿出手帕擦擦嘴,这才直视他道:“我不吃,难道要跟你相对无言吗?是你找我来的,不是我找你来的吧?”
扉间眸色一晃,长出一口气。其实他不是不想开口,主要是不知道要怎麽开口,这种话问出来,怎麽想都觉得别扭,可想来想去也实在没有一个委婉点儿的方式:“跟世子的婚事,是你自己的意愿麽?”
风晚的语气极其无所谓:“难道我现在说不是我的意愿就能让这件事作废吗?”
扉间凝视着她,突然有些生气,略带鼻音的声音沉沉:“你想过嫁入大名府之後的生活吗?”
风晚发出一声嗤笑:“荣华富贵?权势滔天?我不知道你是以一个什麽立场来跟我探讨这个问题的,是千手族长的弟弟,还是千手扉间,或者宇智波的敌人?但我想,你或许并没有立场吧?”
扉间的脸色和声音一般沉:“你这话什麽意思?”
风晚不和他恼,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按着一根竹签在桌面上滚来滚去,发出卟卟的声音:“你不就是怕我去了之後威胁到千手在木叶的地位吗?千手拿了火影,还不准我宇智波做点什麽巩固自己的地位吗?”
“那你为什麽要嫁给世子呢?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吗?”
“不嫁给他难道嫁给你吗?”风晚的手指停下来,歪歪头,“何况你刚刚那句话的意思不就是默认了我们的确应该做点儿什麽来巩固地位?你是想对宇智波做什麽呢?千手扉间大人?”
扉间被她噎得一愣,面对她冰冷的视线,气势都弱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原本在风晚指头下滚动的竹签被她的指尖一掐,弹跳起来,然後落回桌面,伴着她的声音咕噜噜地朝他滚过去:“为什麽你从来没想过我只是为了木叶呢?是因为这个选项在你心中没有存在过吗?邪恶自私的宇智波,怎麽会这麽大公无私是吧?”
扉间沉默。
“又或者,我就是喜欢睦月呢?”
“不可能。”
风晚一愣,旋即“噗”地笑出来。她缓缓摇了摇头:“算了吧……我不想进行这样毫无立场的对话了。”
扉间看着她穿上木屐,慢悠悠地去付了钱。他看着眼前空空的竹签和碗碟,不由得反问:“难道之前的一切也都全部算了吗?”
风晚似乎是听到了,半转过身,脸上露出点惊奇的笑:“我们之前是朋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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