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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忍者。”风晚笑。
睦月一愣,也笑起来。他把她带到小摊之前:“我都忘了。那有什麽想要的吗?我来投。”
风晚看了看,指着第二排的一个发饰:“就要那个吧,那个带樱花的发绳。”
睦月干劲满满地撸起袖子:“好,看我的!”
风晚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睦月其实也修炼过武技,她看得出来,不过他第一次投还是失败了。“啊呀,失误失误!”他对着她抱歉一笑,拿起第二颗石子。这次一下就中了,老板把发绳拿过来交给风晚。
“还有想要的吗?”睦月又问。
再看了一圈儿,她看上了一个腰坠,睦月飞快地就拿到了。
“换个游戏玩儿吧,你这一看就是在欺负人。”风晚指指旁边捞金鱼的小摊,“这次我要亲自上!”
“好!”
乡巴佬风晚感觉祭典上的一切都很新鲜,无论吃的还是玩儿的,一路吃个遍玩儿个遍,睦月就像没有自己在被宰的认知一样十分热情地付钱陪玩儿给她拿东西,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被伺候得如此之好,直到啃着苹果糖走在去看祭舞的路上才後知後觉地感觉自己是不是放肆过头了。她扭头望过去,睦月拎着她舀来的小金鱼,拿着她猜谜换来的编织小草人,肩上挂着她一时兴起画了图案的围巾,手头是鲷鱼烧棉花糖三色丸子和鲜榨橘子汁,而她只负责吃……呃,把一国世子当跟班儿的,她怕是独一份了。
注意到风晚在看他,睦月笑着回望:“怎麽了吗?人很多,小心别走散了哦。”
风晚一愣,点头:“唔……嗯。”
祭舞的台子大概有一米五,这样才方便所有人都看到。背景是五彩斑斓看不太出形状的图案,分外绚丽,上方挂着彩绘的璀璨灯笼,照得舞台一方亮如白昼。睦月和风晚挨挨挤挤地走在人群中,最後在斜右方的地方停下了。
“这里应该能看得清。”睦月低头对她说,只顾着护着手中糖的风晚随口应了几句,引得睦月轻笑不止:“这个有这麽好吃吗?”
风晚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第一次吃嘛。”
两人说话间,盛装打扮的舞者鱼贯而上,摆好队形。她们身穿红白相间的袍子,手中举着摇铃,头上戴着金色的发箍,正前方是太阳的形状,在明亮的灯火下还真像发光的太阳。随後轻柔舒缓的声音响起,舞者们一边摇着摇铃一边踏出舞步。风晚嚼着糖,总觉得眼前的表演很有意思——比起表演,更像是什麽仪式。带着一点神秘感,不太像是敬神。她这麽想着,便把面具往脸上一扣,三枚勾玉在血红的眼底旋开,开啓了写轮眼。谁知这一看把她实打实地吓了一跳——那是什麽?怎麽会有如此巨量的查克拉?风晚惊愕过後不由沉思起来,然後她忽然想起过来的时候睦月介绍说这里是个祭坛,那它到底是祭的什麽呢?真的如他所说的是丰收之神吗?冒出了想一探究竟的想法,虽然手里还举着没有吃完的鲷鱼烧,身为忍者的风晚还是果断找机会开溜了。
她一边啃着鲷鱼烧一边绕出层层叠叠的人群往祭台後方走去,想寻个人少的地方直接瞬身,却在查克拉刚凝在脚下的瞬间被人拉住了手腕。她立刻转头,谁知居然迎上了熟人的目光,千手扉间?他怎麽也在这里?
“别过去了,那边有结界。”
风晚又扭头仔细看了看,发现的确如他所言。觉得有些可惜,但她还是收回想继续探究的心,擡起面具的同时抽出被扉间握着的手:“你怎麽会在这里?不是叫我不要乱跑吗,你自己不也跑出来了?”
扉间直直地迎着风晚的视线:“你如果安分地待着我还用出来吗?”
“……这还能怪我咯?我又不是才三岁。”
可能也就四岁吧。扉间毫无障碍地回答:“我得对你的头发负责。”
“???”风晚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说实话,你说一句你是来保护我的有这麽难吗?”
扉间还没来得及说啥,从他们身边路过的人便撞了风晚一下,让她直接把没吃完的鲷鱼烧直接糊到了自己身上。
“我的新衣服!”风晚尖叫。
谁知路人不仅不道歉还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谁叫你站在这儿挡路?”
风晚立刻就炸了,眼看就要从腰里掏出手里剑,结果又被扉间抓住:“别冲动。”
她又气又急又心疼:“这可是我的新衣服!那家夥不道歉就算了居然还敢凶我!?当我是吃素的?”
“把你的写轮眼收回去,那只是个普通人。”扉间闭上眼睛叹口气,更加用力地捉住她几乎要挣脱的手,以前怎麽没发现她力气这麽大的。
“普通人又怎麽了!赔我的衣服!赔我的鲷鱼烧!”她好不容易才从哥哥那儿拿到的新衣服,就穿了三天!这糊了这麽大一块酱汁,怎麽洗得干净!怎麽穿得出去!这该死的千手扉间还不准自己去追,凭什麽!凭她好欺负吗!她看着就好欺负吗!为什麽全都欺负她啊!比起愤怒,委屈忽然就席卷而来了:尼玛……怎麽能这样……爹不疼娘不爱,疼爱自己的哥哥一个不在身边一个去跟爹妈汇合,天天处理一堆杂七杂八没完没了的事,跟千手扉间吵架不说,还要跟这个死对头千里迢迢跑到这鬼地方谈什麽结盟,被欺负得不要不要的,委屈!太委屈了!
结果本来还想说“不就衣服和鲷鱼烧嘛”的扉间都做好了跟她打一架的准备了,谁想他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风晚眼圈一红,眼泪哗啦啦地就下来了。
“……”这丶这什麽情况?跟风晚吵架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丶理清思路丶适时反击丶一语中的丶让她哑口无言的扉间面对她的眼泪……脑子一嗡。他实在没有想清楚她到底是为什麽会因为这麽点儿事就哭得这麽惨烈,好像斑死了似的,不就衣服和鲷鱼烧吗?这两个在她心里跟斑是等价的?那他可真的要好好心疼斑一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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