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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随着她陡然靠近,酒气扑面而来,杏花混着酒香,偶尔又从她胸襟领口间泄出一缕幽幽的木樨清香,他不禁瞳孔一缩,忍住了才没往後退。
这些味道,实在太过陌生。
面前的姑娘面色微酡,显然是喝醉了。
此刻一双杏眼目光灼灼凝视着自己,却能教人瞧出其中的迟滞和娇憨,全然不复之前的机敏镇定。
正是问话的好时机。
顾晏伸手将她又想摸过来的手按住,淡声道:“以工代赈,谁教你的?”
崔黛归似乎听懂了,眼珠子滞涩地转了下,“工......饥荒啊......工事?天工开物......崔丶崔御鸾......”
顾晏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还有李丶李瑾这个蠢蛋......哈哈!”崔黛归打了个酒嗝。
顾晏顿时屏住呼吸,同她微微拉开距离,“你要杀谁?”
那晚去玉面买凶的姑娘进了张府,三日之後她一个崔氏之人却出现在张府寿宴上,还同张乐容关系亲近。
焉知不是她在买凶之後,祸水东引嫁祸张乐容?
他问得平静,眼神也很平静。
眼前的姑娘醉颜微酡,芙蓉面上一双圆睁的杏眼水波盈盈,看人时已带上几分迷离,澄澈中透着艳色,此刻同他近在咫尺,他甚至能从她眼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知道自己是在趁虚而入。
一旦这个姑娘说出他的名字......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她那张红润饱满的唇上。
被酒润湿的唇殷红如血,娇艳若滴,仿佛还在幽幽散发清甜的酒香。
顾晏摸上腰间荷包,那里装着一枚药。
穿肠毒药,见血封喉。
很快的。
“你在丶在说什麽......喝丶喝酒呀!”
崔黛归却突然晃了晃脑袋,伸手去触碰坛子。
顾晏眼疾手快捉住她。
他心中说不上失望,只轻轻松了一口气。
见她还嘟囔着要喝酒,他索性伸手,将眼前这双不安分的手牢牢按在桌上,而後腾出另一只手来,重又倒满了酒。
端起来喂她喝了一口,她却忽地咬住酒碗,将酒碗推到他唇边才松口,撒娇般道:“你丶你也喝呀。”
顾晏端酒的手一顿,停顿半晌後在她目光中浅啜一口,继续诈她:“喝了。你要杀谁?”
“没丶没喝完!”
顾晏微微蹙眉,他没见过醉酒的女郎,不想竟如此难缠。
只得又端起碗,这次喝了一大口,才问道:“你要杀谁?”
“杀啊......杀谁啊......谁杀......”
崔黛归语无伦次反复嚼着这句话,半晌才擡起头,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问:“你是谁啊?真漂亮!”
说着竟兴奋起来,欢呼一声:“好俊俏的小郎君!”
顾晏先是一愣,随後面色一冷。
知晓多问无益,他当即起身,预备离开。
不想站起身的那一刹眼前一昏,整个人又猛地坐下。
小腹下蓦地升起一团火,一路沿上燃至整个肺腑,胸膛里原本平静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他豁然擡首看向眼前的姑娘,只见她那双不安分的手又朝自己伸来,嘴中喃喃:“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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