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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儿!”徐鄞怒吼。
她一定是昏了头,被迷惑被下蛊神智不清,脑海里闪过诸多借口,他绝不相信俞沅之当真爱上了霍琅,他不服……他不服!
徐鄞双目猩红,浑身颤抖,嫉妒让他丧失心智,高声吼道:“杀了他们!”
士兵纷纷拉弓瞄准,两人势必万箭穿心。
千钧一发之际,杂乱马蹄声急促奔腾,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声音来处,王凛右臂高举镶红令牌,一路高喊:“太後有旨,刀下留人!”
俞沅之身体微僵。
王凛气喘吁吁勒马停驻,握紧缰绳,指骨泛白,视线扫过对面正色道:“太後娘娘懿旨,将疑犯霍琅押入刑部大牢问审。”
徐鄞怒视:“霍琅叛国罪证确凿,强闯禁宫血流成河,丞相有令,就地正法!”
王凛腰背直挺:“我朝律法,六皇子若违悖太後懿旨,当犯大不敬之罪。”
徐鄞双眼几乎喷出火来。
王凛下马阔步至两人面前,他蹲下身子,拿出一粒药丸飞快塞入霍琅口中,转眸望向俞沅之的眼神里,有不忍,有哀痛。
须臾之间,霍琅逐渐清醒。
王凛故意提高嗓音:“太後娘娘懿旨,将嫌犯扣押至刑部大牢。”
男子趁人不备,袖口垂出两把飞刀,滑入霍琅掌心,仓促低语:“快走。”
俞沅之目光一顿,屏住呼吸搀扶霍琅艰难站起。
就在王凛转身之际,尖锐暗影破风突袭,两把飞刀,一把直射入六皇子右胸,另外一把擦过王凛左臂。
玄风长嘶一声,化作一道离弦的黑色利箭直冲城门,俞沅之的身体被一股力量提起,随即重重落在马鞍上。
“六殿下!”
身後吼声连连,她的耳畔却仅馀风声咆哮,以及霍琅沉重的喘息。
玄风破门,朝城外疾驰而去。
士兵欲追被王凛截住,男子右手捂住左臂血渍,严肃道:“保护六皇子要紧,立刻将殿下送回王府,急召太医!”
徐鄞被一刀穿胸,坠马昏厥。
-
霍琅很冷。
暴晒在日光下依旧察觉不到丁点温热,他浑身冰凉,五脏六腑仿佛正在脱离身体,血气不断逆涌,几乎拼尽全力才能不摔下马。
上个时辰,他们藏在破庙内,俞沅之撕开布条,为霍琅包扎止血,用头上金簪与附近村民换来干粮药散,他们继续赶路继续逃,再有一日就能回到暖泉村,回到密林山洞暂时避难养伤。
霍琅至今不明白,丞相的杀意从何而来。
徐鄞说服皇後共谋,在陛下赐酒中下毒,当衆揭发他的“娘”,苦等越国公一辈子的女子为恒国细作,这一切原本都可以逆风翻盘,独独没能料到,丞相在最後关头,站到霍琅的对立面。
那双枯潭似的眼眸,初次透出狠厉杀意。
霍琅了然,他在劫难逃。
拼死闯出宫门,那无数明晃晃的刀剑,无数腥血丝丝缕缕,萦绕不散。
他认得这条路,最熟悉不过,奈何剧痛不停地钻入骨中,耳边的厮杀声,兵刃的碰撞声,陆续变成一片模糊嗡鸣。
他还想看看她。
他知道她还在等他。
荒野那个下午,她每一次搭箭,拉弓,瞄准,脱靶的失落,射中的欢喜,都深刻映在霍琅脑海中,反反复复,浮现在他忽明忽暗的视野里。
风声如退潮般远去,像是他的生命,正一寸寸消散。
当初他采到黑灵草为七皇子解毒,可如今再无人能为他解毒。
双臂僵硬麻木,他从痛楚枷锁中奋力挣脱,一点点抱紧怀中人。
多一瞬,请再多一瞬,他想再抱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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