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要她展露笑颜,他便满心欢喜,她若是快乐,他就会感到加倍的幸福。
未曾遇见夏若安以前,他根本无从知晓,原来当目睹心爱之人绽放笑容时,自己内心所洋溢出的喜悦之情竟会愈发浓烈。
而今,他真切地体会到了这种美妙的感受。
就在这时,萧老朝着儿子微微颔首,示意他前往自己的房间去取回一幅画作。
“这幅画你拿回去吧。”萧老目光慈祥地看着冷泽熙,缓声说道,“这原本就是之前答应要给你的。”
听闻此言,冷泽熙不禁面露讶异之色,疑惑地望向萧老,开口问道:“不是说好要等到您将那兰花悉心养护好之後,再决定是否给予我这幅画麽?”
“怎麽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其实,在此之前,他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次的合作恐怕无法达成,毕竟距离他们约定送画的日子仅仅只剩下短短三日,无论如何也是来不及完成的。
只见萧老微微一笑,接着解释道:“老夏的孙女,孙女婿都亲自登门拜访了,于情于理,我也得卖他一个面子。”
“否则等他老回来,定然会来找我兴师问罪的。”说完,萧老无奈道。
“谢谢,萧老,尾款我这边会立刻安排人打到您的银行卡上。”冷泽熙满怀感激地说道。
他的目光诚挚而热切,仿佛那话语不仅仅是简单的感谢,更是一份深深的敬意。
“要谢就谢你妻子吧,如果不是她亲自过来,给我处理好兰花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轻易给你画的。”萧老微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和蔼可亲。
冷泽熙点头,表示谢意。
一旁的夏若安看到冷泽熙手中精美的画作,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娇艳动人。
“谢谢萧老!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精心照料您的这兰花,当作宝贝一样呵护有加。”
“以後要是在养花方面遇到任何问题,我都会第一时间来处理,而且保证随叫随到!”夏若安满心欢喜地说道。
能够在这件事情上帮到冷泽熙,让她感到无比自豪和满足,这种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萧老听了夏若安的这番话,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孩子,别再一口一个‘萧老’地叫啦,我跟你爷爷可是多年的老朋友呢,你直接称呼我‘萧爷爷’就行。”
“好的,萧爷爷!”夏若安乖巧地应道,没想到自己这次竟然还沾了爷爷的光。
待他们一行人离去之後,萧老的儿子走到桌前,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赞叹道:“爸,您这泡茶的手艺真是越来越精湛了啊!”
“不是我泡的,是冷泽熙泡的。”萧老连忙摇头否认道。
听到这话,萧明不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父亲:“原来是这样啊,爸。”
“不过说真的,您总不至于仅仅是因为夏叔送的一幅画就改变态度了吧?”
“要知道就算是夏叔亲自站在您面前,恐怕也没这麽大的面子能让您如此破例呢!”
“再说了,您又怎麽可能单单因为那位夏小姐是夏叔的孙女就给足面子呢?这可一点儿都不像您一贯的行事作风呀。”
萧老并未直接回应儿子的话,而是缓缓起身走到阳台边,目光落在一盆兰花上。
只见花盆里刚刚更换过的土壤被整理得平平整整丶原先散落在地上的也都处理干净。
“其实……她让我想起了你妈妈。”
萧老凝视着那盆兰花,轻声说道,“你妈妈当年也像她这般,对这些花无比珍视和执着。”
“看到若安照顾这些花儿时专注而温柔的神情,都会让我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曾经与你妈妈共度的那些美好时光。”
“他们夫妻的感情不错,看了让人羡慕不已。”
说完这番话,萧老转过头来望向儿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慨与怀念。
萧明听後微微一怔,完全没有料到父亲竟然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夏若安依旧每天清晨按时前来探望,并顺便将萧老家其馀的花卉也都悉心打理了一番。
就这样整整持续了一周之後,惊喜地发现那些原本有些萎靡不振的花朵居然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尤其是新长出的叶子再也没有出现之前那种逐渐泛黄的迹象了。
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了阳台上。
微风轻拂着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带来阵阵清新的香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