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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里的谜语绝对是一些老掉牙的套路。”七日月说:“我出去了,你们自便。”
“那咱们打牌呗,外边雪下得老大了,还是别出去比较好。”莫西干头道。
七日月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往走,遇上有人进屋,砰得撞了一身雪。
“呜哇——”
雪人叽哩哇啦地叫了一声,那居然是羊毛卷,她的头上肩膀上堆满了厚雪,恍若在雪里埋了一个世纪,一走进来,本就不暖和的室内变得愈发寒冷。
七日月的脸色比这更冷。但他不再想着出去看风景了,扭头回到暖炉旁:“打牌。”
羊毛卷抖抖身上的雪,进屋换了身干燥的衣服,披着毯子又跑了出来:“我也要玩,加我一个!”
五个入梦者围着炉子打起牌来,甘酒说只玩牌没意思,应该加点赌注增加刺激性,莫西干头问他要赌什麽,他身上又没有罐头。
甘酒摆摆手,笑道:“你太物质了,这可不好玩。”
“那你输了就从甲板上跳下去。”七日月说。
拼命三郎吓得魂飞魄散:“那不就变成赌命了吗?我不能死,我还没有考上大学院。”
昼明烛折了个中,比较保守地建议道:“输的人出去站一个小时?”
这种天气下,哪怕有拼命三郎的buff加持,出去站这麽久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天啊,你们是异种吗?这里又没有副本,我们为什麽要赌上性命玩这个游戏?”甘酒惊叹道。
七日月冷嘲道:“你是人,你说做什麽。”
“我觉得,我们可以让赢的人挑一个输家问个问题,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就行。”甘酒道。
七日月蹙眉:“你爬到第四层靠的是举办联欢会吗?”
“我觉得这个蛮有趣的。”昼明烛弯了弯眼睛,看上去对这个非常感兴趣。
“好吧,希望你们不要想出一些无聊的问题。”
他们打牌的玩法是中心区最常规的一种,但凡是在中心区长大的,男女老少没有人是不会玩的。一局游戏中只会决出一名赢家,其馀人不分成绩都是输家。
昼明烛牌技还不错,在和朋友打牌时都是输少赢多,然而和他们几个打起牌来,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明明是各自为营的游戏,七日月的这三个手下却在一直不停地帮他???
第一局游戏结束,七日月果不其然取得了胜利。
甘酒把牌甩到桌子上,大喊这不可能,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脸。
七日月哼笑了一声,从他戾气十足的眼睛里很难看出他是高兴了还是嫌烦了,眸光在甘酒和昼明烛身上来回跳跃,最终停在了昼明烛脑袋上:“昼家的那个,问你个问题。”
“你说。”昼明烛边收牌边道。
“你和那个杀死哈海斯的杀手是什麽关系?”
“哈?你问南雪寻?”昼明烛一怔,他把南雪寻称作杀手,各方面气质倒也挺符合:“他是我......”
昼明烛脑海中忽闪过临死前的那个吻。
“……同伴。”
“小卷,他撒谎了,去洗他的脑。”七日月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
“啊?我,我不敢啊大人......”羊毛卷颤颤巍巍,她何德何能去用自己一洗就残废的低阶洗脑去洗一个高阶洗脑。
“好吧,虽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看出来的,但我们现在不是同伴了。”昼明烛无奈道:“我以前受他委托帮他找一个人,现在那个人找到了,我们就分开了。”
七日月回想起那个杀手杀死哈海斯後,在二层剧场的舞台上直接拔刀自裁的场面。当时,全场的观衆可都是为之沸腾了:“他现在还在一层?”
“这是第二个问题。”昼明烛莞尔。
“提前预支而已。”七日月耸耸肩。
一刻钟後,再度输掉的昼明烛表情空白:“问吧。”
七日月问:“南雪寻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们在一层分开的。”昼明烛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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