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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诗?”诗人来了兴趣。
“对,我还记得大致的内容。”他回忆着,把那首半真半假的二手诗背了出来。
先前未参与副本的四人听完,均陷入思考之中。
“这首诗无疑是兔子写的,可是为什麽会出现最後那节......红皇後陛下,请您不要替我悲伤......”诗人眉头紧锁,琢磨了起来,出口的分析与昼明烛料想的别无两样。
“没错了,兔子才是间谍!”沈天石恍然大悟,肯定道。
苏琐秋说:“它其实才是红皇後派来的间谍,这麽一想确实说得通。可是它为什麽要给我们颁下这样的任务呢?为了把我们耍得团团转,看我们自相残杀?”
“对,它就是个愉悦犯。它在玩弄我们,想看我们自相残杀取乐!”女孩细思极恐。
一向置身事外的南雪寻却是开口道:“这个推论成立的前提条件是这首诗真的出自三月兔。”
昼明烛心头一跳,面色却不显:“可是我们当时都看到了,这首诗是清清楚楚地刻在石壁上的,那种印刷体似的字迹,普通人不可能刻得上去。”
南雪寻轻声问:“好奇怪,我有说这首诗是普通人写上去的吗?”
昼明烛反应过来自己过于急切了,以至于露出马脚。好在其他人没有跟上南雪寻的思路,仍停留在对自己推论的印证上。
他的手指压在挽起的袖口上,略过南雪寻的疑问,接着道:“我也觉得三月兔才是间谍,大家仔细想想,没有异能力的究竟是谁?”
南雪寻问:“它算人?”
“规则有说间谍一定是人吗?”昼明烛反问道。
那首诗完全脱离逻辑,可妙就妙在——不可证僞。
“对啊,所以间谍就是那个死兔子!”沈天石恍然大悟:“我们应该一致对外,团结起来把那个兔子干死!”
其他人同样持赞同态度,就连此前反对杀死梦核异种的诗人都道:“如果这是剧情杀,那我们必须得这麽做。”
“可是我们应该怎麽杀死兔子?”女人问道,她想起男人被杀死的场面,心有馀悸。
三月兔的实力是人类无法比拟的强大,男人只是触碰到对方的皮毛,便被炸成了血花。
苏琐秋问昼明烛:“你的洗脑能力可以控制它,然後把它杀死吗?”
“很遗憾,我和三月兔的实力差距过大,想杀死它是不可能的。”昼明烛耸了耸肩:“不过我可以尽我所能去牵制它的行动,至于打架。还得有人直接上。”
“要杀那麽个怪物啊......”沈天石热血褪去,立马怂了。
他的异能和战斗无关,其馀人也是这样,大家的能力凑一凑就是一队辅助,只能狂加buff去找三月兔送死。
昼明烛点点头:“我们目前的任务是在天亮之前尽可能多的搜集道具,以便在最後战斗时有足够的战力。”
他用过剪刀腿之後,多少体会到道具的好用之处了。那只狼在道具加持下被他的腿箍得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只是可惜那道具是一次性的。
如此可见,道具还是越多越好。
“对,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半小时左右,我们抓紧时间,分头去找副本。”苏琐秋道。
她自然是不想再和昼明烛处于一队,女孩和沈天石像来时那样跟随苏琐秋,女人和小孩犹豫了下,想起昼明烛方才杀刀疤男果决的情景,也有些害怕,遂跟上了苏琐秋他们几人。
就这样,他们的头分着分着,昼明烛这边只剩下三颗了。
昼明烛意外地问道:“你不去找警官小姐了?”
诗人高深莫测地说了句:“我追求平衡。”
昼明烛想,他追求的平衡可不太平衡。
“你要不要再分裂几个出来?”南雪寻幽幽道。
诗人摆摆手:“没办法裂了,你俩看着有前途,就让我抱抱大腿吧。”
“你不是老人了吗?”昼明烛好奇问道。
照诗人的话来说,他是从第二层梦境跌落下来的,理应有不少经验了,怎麽还要抱他俩这又残又瞎的塑料组合?
“我才十九,哪老了?”诗人下意识反驳了一句,又转过弯儿来,解释道:“我在第二层死之前把道具全用光了,本身异能就属于没什麽大用处的废能力,来这里和你们新人没什麽区别。”
昼明烛安慰他:“起码你阅读理解能力不错。”
刚刚那首诗解析得就很透彻。
诗人忧伤地仰望天空。
鬼屋前方有两个岔路口,苏琐秋一行人拐去了左边的通路,他们三人便进入了另外一边的羊肠小道。
南雪寻踢着一块地上的小石子,像踢足球似的,边走边玩。昼明烛偏头去看他的神情,似乎在思量着些什麽令人费解的东西。
“怎麽了,这石头惹着你了?”他问。
略长的鸦黑发丝晃了下,如出一辙的纯黑眼瞳擡了起来。
“你跟那个热心肠说了什麽?”南雪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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