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梦木偶戏四
莫秋榆的靴底碾过戏台前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白日里锣鼓喧天的台子此刻静得怕人,方才还悬在檐角的灯笼早没了踪影,唯馀几缕月光从断裂的窗棂漏进来,在积灰的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
他擡手推後台那扇雕花木门时,指腹触到的不是方才的朱漆温热,而是层湿冷的霉斑。门轴“吱呀”一声呻吟,像是被惊动的老骨。里头哪有什麽妆匣铜镜?只有蛛网在梁间结得密不透风,墙角堆着的戏服烂成了絮,被风一吹簌簌往下掉灰。
“邪门。”莫秋榆低骂一声,退到台口仰头看。白日里描金画彩的匾额早褪成了灰黑色,“锦绣台”三个字被藤蔓啃得只剩残笔,青苔顺着柱础往上爬,连阶前的石狮子都被蚀得面目模糊,哪有半分白日里的鲜亮?
他又转身踹开後台的门,这次却愣在了原地。方才空荡荡的木案上,竟立着个小小的身影。夜色裹着烟气在周遭打转,那身影穿着红袄绿裙,不是穗无厌的花娃娃又是谁?
莫秋榆几步跨过去,指尖刚要碰到木偶,却猛地顿住。那娃娃腰间不知何时多了条红绳,绳尾沾着的东西黏糊糊的,在月光下泛着暗褐色。他凑过去闻了闻,铁腥气混着腐味直冲鼻腔——是血。
“谁在装神弄鬼?”莫秋榆攥紧木偶转身,却见那扇破门不知何时自己合上了。门轴转动的轻响在死寂里格外清晰,像有人踮着脚在身後呼吸。
他反手去拉门闩,手腕却被什麽东西缠住了。那触感滑腻冰冷,像是浸了水的绸带,却带着刺骨的力道。莫秋榆猛地回头,只见白日里那个花旦正站在身後,鬓边的珠花还闪着光,眼瞳却亮得吓人,那绿光直勾勾地盯着他,根本不是活人的眼。
“把东西留下。”花旦的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嘴角咧开个诡异的弧度,脖颈以常人不可能有的角度往旁歪着。
莫秋榆哪肯罢休?手肘往後一撞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捏了个诀。“去你的!”拳风带着灵力砸在花旦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身影竟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散落在地,头滚到墙角,眼珠还直勾勾地盯着他。
可没等他松口气,散落的四肢竟自己动了起来,关节处冒出青黑色的雾气,拼拼凑凑又立成了人形。这次那绿光里多了丝猩红,周身翻涌的煞气让莫秋榆瞳孔骤缩——这气息,像极了当年李长老堕入魔道时的模样。
“玄龙,现!”莫秋榆一声低喝,身後顿时腾起团黑雾,玄龙的鳞甲在夜空中泛着冷光,龙息喷在地上,将那些爬过来的藤蔓灼得滋滋作响。
那花旦却不怕,身形一晃化作数道残影,红绸般的袖摆带着煞气抽过来。玄龙摆尾去挡,却被那煞气蚀得鳞片剥落,发出一声痛吟。莫秋榆心头一沉,这怨灵的力量竟比寻常厉鬼强上数倍,尤其那煞气,分明是道宗禁术催出来的。
他摸出怀中信号弹往空中一甩,炸开的烟火在夜空中划出道金色弧线。几乎是同时,那花旦的残影扑到了眼前,指尖的利爪泛着绿光,直取他心口。
“找死!”莫秋榆侧身避开,指尖凝起灵力刺向对方心口。只听“噗”的一声,那身影竟像破布般瘪了下去,化作滩黑泥,唯馀那枚花旦的珠花落在地上,沾着的血珠慢慢渗进青砖。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沧纤辰的身影立在月光里,玄色衣袍被风拂得微动。他目光扫过地上的黑泥,又落在莫秋榆手里的花娃娃上,视线在那条红绳上顿了顿。
“煞气是李长老的。”沧纤辰的声音没什麽起伏,指尖捏起那枚珠花,灵力拂过处,珠花上浮现出个模糊的符文,“是他的锁魂印。”
莫秋榆皱眉:“可他不是早死在诛魔台了?骨灰都扬了。”
“要麽是有人借他的煞气炼魂,要麽……”沧纤辰顿了顿,将珠花扔进掌心的符纸里,火光腾起时,他看着那团灰烬冷笑,“是他自己,没走干净。”
莫秋榆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花娃娃,红绳上的血已经干透了,像条细小的蛇缠在木偶腰间。
莫秋榆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花娃娃,红绳上的血已经干透了,像条细小的蛇缠在木偶腰间。他忽然想起穗无厌额前被花旦拂过的碎发,心口莫名一紧,指尖攥着木偶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李长老……这三个字像块冰棱子,猝不及防扎进记忆里。
一个月前的诛魔台还浸在血里。莫秋榆记得那天的风都是腥的,李长老的道袍被血染成紫黑色,手里的长剑缠着黑雾,每挥一下都带起成片的血雨。他当时刚突破灵师境,握着父亲留下的断剑,站在人群最前头,腿肚子都在打颤,却梗着脖子不肯退。
“小兔崽子,敢拦老夫的路?”李长老的声音像磨过的铁石,带着笑,眼里却淬着毒。他随手一挥,黑雾就卷着个师弟撞过来,那师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就化作了滩血水。
莫秋榆当时只觉得一股热流冲上头顶,什麽恐惧都忘了,脑子里只剩父亲临终前那句“道宗弟子,死也得站着”。他咬着牙冲上去,断剑劈开黑雾的瞬间,手腕被震得发麻,虎口裂了道血口子,血珠子滴在剑身上,竟“滋啦”冒起白烟。
“啧,骨头倒是硬。”李长老歪着头看他,像在打量什麽有趣的物件,“可惜啊,跟你那死鬼爹一样,蠢得冒泡。”
这话彻底点燃了莫秋榆的火气。他记得自己当时吼得嗓子都破了,招式乱得像没头苍蝇,全凭一股蛮力往前冲。玄龙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冲破封印,黑雾裹着他的身体,耳边全是龙的咆哮和李长老的狂笑。等他回过神来,诛魔台上已经塌了半边,李长老的胳膊掉在脚边,眼里还瞪着他,而自己的胸口插着半块断木,血把衣襟浸得透湿。
“蠢货。”沧纤辰当时蹲在他身边,往他伤口上撒药粉,力道重得像在报仇,“灵力都不会控,想跟玄龙一起爆体而亡?”
莫秋榆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嘴硬:“总比看着他杀进来强。”
“逞英雄。”沧纤辰哼了声,却把自己的灵力渡过来,指尖凉得像冰,“下次再这样,我先劈了你。”
现在想想,当时确实是蠢。可若再来一次,他估摸着还是会冲上去。就像现在,明知那花旦不对劲,明知戏台子透着邪门,他还是得把这木偶带回去——总不能让穗无厌那小丫头片子抱着柱子哭一整夜。
莫秋榆甩了甩头,把那些血腥的记忆甩开。怀里的花娃娃硌着肋骨,他擡手摸了摸,红绳的结打得很紧,像是生怕谁把它摘下来。他忽然想起穗无厌缩在廊柱後时,绣鞋尖蹭着云纹刻痕的模样,那点委屈藏得那麽深,却还是从发颤的尾音里漏了出来。
“走了。”他低声对沧纤辰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沧纤辰没应声,只是用剑挑起地上那滩黑泥,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这煞气里混了别的东西。”他指尖拈起一点黑泥,灵力催动下,那黑泥竟发出幽蓝的光,“是‘蚀骨香’,法宗的东西。”
莫秋榆脚步一顿:“法宗?他们掺和进来干什麽?”
沧纤辰没回答,只是将黑泥用符纸包好,塞进袖袋:“回去再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觅本是首富千金,突然被绑定了一个穷人系统,置换身份,成了学校里乡下来的土妹。系统告诉她只要让本世界的气运之子肖玄瑾爱上她,然后再把他狠狠甩了,践踏他的真心,就可以成功换回身份,如若不然,就会永远成为一个穷人。听听,这是多么仇富又缺德的系统啊。受制于系统,苏觅决定铤而走险。肖玄瑾此人,顽劣又不堪,性子桀骜,眼高于顶...
白眼狼女儿要认回富婆亲妈吕珊珊张菲菲番外全文免费阅读已完结是作者月清Ya又一力作,有找到亲人植皮。前不久,她儿子又因为长期纵欲过度损伤了肾脏,需要移植肾才能活下来。看着查到的资料,我算是明白了,合着,前妻接回女儿,就是拿她当移动器官供给器,供前妻儿子用的。这,就是女儿想要的生活吗?我摇摇头,把查到的资料放到一边,她自己选的路,怨不了别人。这时,助理走过来,递上了过两天参加宴会的公司名单。我翻看的时候,看到了前妻的公司。她继承了家里原本强大的公司,但是公司在她不懂经营和她丈夫儿子的挥霍下,早就变成了空壳子,她们现在急需投资,挽回公司。合上资料,我抬手揉着鼻梁,对助手说,交代下去,参加宴会的负责人必须携带全部家眷到场,缺一个人都将失去我们的投资资格。该是让前妻一家自食恶果的时候了。宴会当天。我坐在二楼休息室,品着...
完整版现代言情千里姻缘一裤牵,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纪晟人纪晟,是网络作者新景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梦游的时候总是跑去阳台偷室友的裤衩子。室友无奈再也不敢挂内裤在阳台。没想到,晚上梦游的我直接敲响了他的房门,一脸严肃地朝他摊开手,「给我内裤。」1「你对我的内裤是有什么执念吗?」一大早,合租室友纪晟就在对我兴师问罪。起因是我昨晚梦游的时候在阳台找不到他的内裤,跑去敲他的房门,让他主动把自己的内裤交出来。不给,我就赖着不走。他没办法,只能主动将内裤掏出来给我。我这才乖乖滚回房间睡觉。听了他的转述,羞愧压得我低下了我那昂贵的头颅。...
夙倾是天极九渊镇压凶神恶煞的上古尊神,司掌六界刑罚。只因一场看似意外引发的天地浩劫,她将天资卓绝的北溟世子一剑打下九重天。那位辰澜世子玉质谦和,待人温润而泽,天帝的亲侄,席位仅次于紫辰丶玉清两位帝君,试问哪位仙子没有对他动过心?六界八卦都指责九渊的夙倾尊神不长眼睛。後来夙倾不当心被某人拐到人间打了一个月工回来,不料六界的风评就变了。都说是辰澜世子瞎了眼睛,怎会看上九渊这个凶悍的女人,多少怀春少女梦碎了一地。可夙倾怎麽觉得这位辰澜世子睚眦必报,专横霸道,八百个心眼子,贴上了甩都甩不掉?夙倾本来冰冷无情,不知世事,身边唯有他一人。被他招惹得应劫跌下神坛,落入凡尘後,其他追求者也接踵而至。谁知世子对付情敌就像是在养蛊,最後被他厮杀得还是只剩下他一人。夙倾认命了,终是让他牵着自己的手并肩于天穹沧海,共许下此心不移。战力爆表的冷萌美飒女尊神x年下有仇必报的白切黑北溟世子双强双洁,甜爽为主,有打脸,火葬场追妻,HE结局。文案于2024年2月28日截图,修改于2024年3月7日内容标签强强年下情有独钟冰山追爱火葬场...
棠棠一定乖乖的!她答应下来,薄时越就不担心了。他养的小姑娘,虽然有时候蛮横了点,刁蛮任性了点。但是,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是个三观正,又懂事又乖巧的小姑娘。好!薄时越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起身朝外面走去,手中的手机已经震动很久,而他正好也要去趟洗手间。很快,服务员就端着饭菜进来。慕晚棠高高兴兴的开始吃饭,大大的转盘停下,不少菜就直接摆在了她面前。将披风解下,慕晚棠下意识的准备挽起袖子才发现,自己穿的礼服是短袖的。服务员见她穿着米白色的礼服,怕她弄脏了衣服。帮她拿了专门给客人准备的围裙系上,这样一来,慕晚棠更是吃的肆无忌惮。她本来饭量就大,现在又是在庄园外,她别提有多开心了。就连服务员都觉得,看着她吃饭,像是看到了吃播现场。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