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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 章 疼真的很疼（第2页）

有时他会把萧啓皓拖到另一间刑审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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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得合我心意，或许能让你多喘口气。”

更屈辱的时候，他会找来奴隶场的看守，让他们站在门外，

自己则在室内慢条斯理地解开萧啓皓的睡袍，指尖划过他身上的旧伤，

“听听外面的脚步声，他们都在等你喊救命呢。”

“叫啊，啓皓，你一叫，他们就知道自己崇拜的英雄，现在正像条狗一样任我摆布。”

萧啓皓始终咬着牙不吭声，只有在叶湘故意碾过他的伤口时，才会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

他的沉默像火上浇油，让叶湘的手段越发狠戾，却也让他眼底的偏执更深，

他像是非要从萧啓皓身上榨出点什麽，

是屈服，是求饶，

还是别的什麽，连他自己或许都分不清。

只是每一次结束後，他都会问萧啓皓，

“什麽时候主动对我敞开腿，我就什麽时候对你好”

“当我的情人，我就不杀那些人……”

可萧啓皓从不吭声，从不回应。

或许他们就只能这样一直对抗，至死方休。

直到沈青则被押进这间屋子前，这场血腥的拉锯才刚刚结束。

沈青则被蓝礼抱进来前，这里可是别的光景。

又一次辗轧的结束，萧啓皓瘫在墙角，睡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手腕上的铁链缠着他的手臂，将他牢牢锁在墙上，

叶湘刚刚整理好自己的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颈侧被萧啓皓咬出的血痕。

他看了一眼地上几乎失去意识的人，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最终只是转身，在沈青则被蓝礼带出传送阵的前一秒，推门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瞬间，萧啓皓才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望着门口，

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只剩下蚀骨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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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则听完这段浸着血与泪的回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疼，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萧啓皓身上，那张盖在他身上的薄毯不知何时滑到了腰际，露出了底下勉强蔽体的睡袍，

布料单薄得几乎透明，边缘还带着撕裂的毛边，根本遮不住什麽。

视线往下移，沈青则的呼吸猛地一滞。

萧啓皓的手腕上，几道深褐色的勒痕交错着，像丑陋的蛇盘踞在苍白的皮肤上，

脖颈侧面有一片青紫的吻痕，边缘还带着破损的血痂，露在睡袍外的小腿上，新旧伤痕层层叠叠，

有的是细密的划伤，有的是狰狞的淤青，连脚踝处都有一圈明显的锁链印记。

那些伤像是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沈青则眼里。

他终于明白，为什麽萧啓皓一开始会缩在角落。

心疼像潮水般漫上来，几乎要将沈青则淹没。

“怎麽了吗？”

萧啓皓察觉到他的目光，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沈老师别看了……疼，真的很疼。”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牵起嘴角的动作似乎牵扯到了脸上的伤，让他微微蹙了下眉。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狼狈，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

“是不是很难看？我现在……就像他的玩具，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话音落下，他没再说话，只是重新将毯子往身上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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