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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要不要上去喝两杯?”
“不喝了,”池叙眼角含笑摆了摆手,婉拒了大家的热情,“有点不舒服,不喝了……”
毕竟不是第一次和池叙接触,但凡对这圈子有所涉猎的人任谁不知池家少爷是出了名的烦别人劝自己酒,谁若是不想在这圈子里面得罪了池少爷,那这【别劝酒】大概是第一条规矩。
林老板对此也是听闻许久,一听池叙这样说之後赶紧连连点头:“那也好,我去叫服务生给池少爷上些水果和饮料吧,或者还想吃些什麽?”
“真的不用麻烦了林老板,”池叙苦笑着,林耀的热情让他实在是有些无所适从,他不太习惯这样,“我就是来找一下霍知云,你们玩,千万不用管我。”
“那……也好也好,你们聊!我们……就先上去了。”
“好,谢谢林老板。”
惯会看人眼色的林老板察觉出池叙大概是真的找霍知云有事,便也就不再多说什麽,转身叫他们身後几个人一起上楼去了。
原本热闹的一楼瞬间就只剩下了池叙,霍知云和宁桢三个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哪里不舒服?”
“?”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池叙也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才随口搪塞林耀的一句话居然会被霍知云当了真,所以在听到霍知云这样问之後,池叙忍不住乐了一声,轻轻推了霍知云一下。
“哪都不舒服。”
被推开的霍知云脸上带着暧昧地笑容,才分开一点点就又不要脸地重新贴了上去,眼睛恨不得直接长在池叙的身上才好。
也怨不得之前娄眠总是觉得霍知云已经变态到恨不得光是用眼神都足以把手无缚鸡之力的池叙吃干抹净,霍知云确实是有这个实力,而至于为什麽一直没有发挥出来,那完全是出于对池叙个人的尊重。
“哪都不舒服啊……”看出了池叙是在故意搪塞自己,霍知云优哉游哉地将池叙的话语重复了一遍,而後笑道,“那我今天晚上回去之後让少爷舒服舒服麽?”
声音压得又低沉又性感,温吞的气声烘在池叙的脖颈上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池叙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房间里背景音乐的声音很大,可尽管池叙心里面确信霍知云的这句话不会再被除他们两个人之外的第三个人听见,却偏偏还是忍不住赧然地红透了脸。
“起开!”池叙故意表现出一副嫌弃地样子又把霍知云往远处推了推,可偏偏霍知云的力气好大,一点要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脸凑得近了些,像是想要去吻池叙,奈何还有其他碍事的人在这,霍知云不得不强压下去。
小情侣就这样明里暗里地打闹了一番之後,池叙终于擡眼看向了面前的宁桢。
宁桢这会儿变看向他的表情已经趋于平静,将刚才不小心流露出来的敌意隐藏得很好,撑着球杆看着他们两个人,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
“池少爷真是好久不见了。”宁桢说,“我记得上次见面还是在知云的酒吧。”
“嗯,好久不见了,”池叙轻轻推了下眼镜,看了看宁桢又看了看霍知云,“你们刚刚在干什麽?”
“我们?”宁桢愣了一下,而後扭头看了看才刚刚清了一颗红球的桌面,笑了笑,“我在跟霍老师讨教斯诺克的技巧呢。”
“讨教技巧,”池叙点点头反应了两秒,而後又不可置信地擡头用大拇指指了指守在他身边的霍知云,“跟他?”
“嗯,”宁桢满意地点点头,带着几分炫耀地说道,“霍老师不吝赐教,愿意把开球的机会让给我,我得珍惜。”
池叙没忍住乐了一声。
是真的没忍住,因为这事在他看来真的有点好笑。
“跟着他能学出个什麽来。”
一边笑,池叙一边伸出手去接过了霍知云刚刚一直攥在手中的球杆。
然而好巧不巧的,同一时间的霍知云居然也正想着把球杆递给池叙。
两人之间似是有着超乎寻常的默契,池叙在接过球杆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朝着霍知云的方向看。
“我来替他吧。”池叙说着,用手捋了一下头发。
“霍知云的台球是我教的,我可不想让他在这时候坏了我的一世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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