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病房房门忽然打开,几道身影疾步走近。
走在最前是穿着白衣大褂的颜与梵,魏长黎与她对视的刹那,因为那双与颜序相似的眉眼恍惚了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颜与梵抓住机会按住他的胳膊,接过後面护士托盘里的针剂,稳准狠地扎进他的皮肤之中。
“!”
魏长黎手臂肌肉陡然收紧,瞳孔压缩至一点,高渗透率的试剂如游蛇飞速从手臂静脉涌向全身,并释放出高强度的神经抑制素,强制性地将他即将崩塌的神经一条一条捋顺,短暂地形成了一个保护的壳。
颜与梵利落地将试剂拔出,扔进废物箱中,她观察着魏长黎的瞳孔,等那小小的一点涣散又重新凝聚,总算复归清明。
“暂时没事了,”颜与梵转身对她身後穿着制服的云揭轻声道,“你可以和他聊两句,但是别刺激他……已经第八针了,打出抗体会很麻烦。”
云揭颔首。
“我回避。”
颜与梵带着随行护士离开。
即将离开时,她回头看了魏长黎一眼,随後睫毛优柔地垂下,将一切情绪都隐于那双如墨的眸子里。
“咔哒。”
她带上了门。
病房内一时只剩魏长黎和云揭。
过于刺目的阳光照得两人都很苍白,尤其魏长黎,整个人白得几乎透明,淡青的血管仿佛下一秒就要透肤而出。
云揭从病床旁的配药柜里拿出来棉签和碘伏,拉出一个陪床椅坐在旁边,替魏长黎处理还在渗血的针口。
魏长黎想收回手,那副与病床栏杆衔接在一起手铐再次发出一瞬声响。
他无声抽出一口气。
千头万绪,诸遭痛苦,终于在强力稳定药物的作用下缓慢沉淀,变成一层扎在心头的盐霜。
“与梵说我打了8针……那我睡了多久?”
“11天,”云揭说,“中间醒过,但意识不清晰。”
魏长黎点了下头。
他闭上眼睛,但满脑子都是那根有他亲手扎向颜序的带血的钢笔。
即使有23号在持续发挥作用,他的心还是像被那根钢笔同样捅穿了,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颜序呢?”
云揭寂然。
为什麽……不回答?
魏长黎面部肌肉痉挛着,声音不稳而抖动,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子:
“颜序呢?他怎麽样了?”
云揭仍然沉默,他眼底布满血丝,看起来同样如一只困兽。
片刻後,他调整着呼吸,开口说:
“他死了。”
“……”
魏长黎呆呆地看着他。
云揭偏过头去,向来冷淡的声音竟也有些颤:“他死了,死于心包填塞,心脏供血功能丧失。”
他在说……什麽?
魏长黎再次剧烈耳鸣。
他疯了。
云揭他妈的疯了。
这段难熬的沉默几乎有半辈子那麽长。
很久後,魏长黎忽然笑了,笑的眼泪“啪嗒”一声滚落在病床上。
他说,云揭,我开不起这种玩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