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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吸食人血的羊膏
从他脖颈往下,一直到全身都涂满粘稠血液。
每一寸皮肤都扒得生紧堵住毛孔,许是时间太长他竟也没何不适,大脑还没从颜色和气味分辨出是什麽东西的血。
男人就给出了答案。
“别怕,只是羊血。”傅砚书虔诚握住他腿根,帮他一厘厘清洗
每一下都疼得文姜蹙眉,发出疼痛嘶声,仿佛那夜话剧神父为隐德来希羊血灌身场景重现。
四肢也不受控制躲避起来。
“疼...哥哥,松,松开…”
“别乱动。“男人并未放轻力度,手中力度更紧,浴缸里已然分不清是水还是一片暗红液体。
混纤细皮肉,朵朵落花,猩红惊艳。
他抚弄文姜鬓角发丝替他擦拭耳後,轻声带着几分微沉。
“羊血为赎罪,清洗,这些天在外面你真的太脏了…每一次离开我一会就弄得脏兮兮。”
“要是洗不干净,我只好用铁钉,钉住你四肢,绑在十字架上,你会同意的...是吗。”
文姜听此不敢再动弹,咬着牙窝在男人胸口,轻声啜泣。
浴缸水换了一缸又一缸,直到文姜皮肤从血红蜕变为暴力摩搓下的淡粉,傅砚书才沉下眼,扯过一旁浴巾将人从浴缸中抱起。
躺在被褥里文姜还在打抖,全身火辣辣的疼,他惧怕地想脱离男人怀抱,却被更加紧固拉到怀中,像是看穿惧怕,低声哄着。
“不会怎麽样,我很开心,我的弟弟这个阶段并没有喊疼,抗拒,做到了任何时候都听从我的指令和吩咐,只是清洗一下,不会真的绑起来把你钉在十字架上。”
“不用怕。”
他从一旁床头柜取出药瓶,哗哗晃动声中倒出几粒药片,递到文姜唇腔,喂了进去,边动作边说。
“这几天没吃药,你的情绪很不对劲…”
文姜虽然脑袋沉浮,但思维却是敏锐捕捉到那股长年累月下反胃的苦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用力挣脱开钳固手腕,干呕吐了出去。
是那个让他産生幻觉,变为精神病的药。
“不——”文姜全身不受控制抵触,碎成几瓣的声音断续大喝:“不要吃...这个是精神病的药...我不是精神病,我不要吃,不要...不要!”
“不要哥哥!!”
然而,下秒滴着涎水的药片,又被宽厚掌心重新强塞进唇腔,後脑发根被男人拽前,极为粗暴地卡呛咽了下去。
“呃——”文姜痩棱棱下巴擡起,柔软喉骨几乎要被挤压爆裂,说不出话。
无法吞咽,只能由着药片掉入气管呛在黏膜,不上不下,双眼翻白。
手也疯子般扑棱向前抓住,干壑古怪地沙出声让人给水:“救…救命…”
傅砚书没动,怜悯俯视:“不吃怎麽行,总是耍性子,你可以和我怄气,但不能和身体怄气不是吗。”
“一次两次可以,时间长了会变成一个真正的精神病。”
他问文姜知不知道什麽是精神病。
文姜早已听不清男人说什麽,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急躁狂暴起来,手也挣得更上,发出管道漏风的嘶哑痛声:“水...水...哥哥...哥哥...”
“哥...求你...求...”
“救救...”
时间持续不长,见人真正听话,傅砚书这才大发慈悲将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递到唇边喂食。
像个慈爱温和的长辈温和拍打男生腰脊,声音满是温和:“喝吧,吃了才会好,乖。”
文姜喝得又急又快,剌嗓子的痛楚,在药片彻底坠入肠胃,发白的瞳孔从溺毙中恢复。
只馀唇沿荒唐留下的涎水,糊满下巴。
男人丝毫未嫌弃,拾起手帕细细帮人擦拭,而後轻贴在他眉心,喟叹地叹了叹。
唇瓣沿着文姜颦蹙秀眉一点点游移。
“这样就好了,我们会有很多很多时间,很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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