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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一个压根无法瞧上眼的人,一直到我上车返往800公里外的江城,这种情愫都在摧毁我的理智,我的根基。
让我变得不像一个人。
于是,我砍断了一朵山茶花,将他的头颅整齐划一如同花头跃枝坠在了地上。
很清脆声响,事後就如幼时那条因为不虞情绪杀死的狗一般,四肢捆紧开膛破肚划出脏器,埋葬地点选在了那条狗的树下。
血黏满掌心让我回忆起首次制服虐杀的画面,十字架硌得难受,贴在锁骨下方像是被放入数百度沸腾的岩浆中,让我皮开肉绽。
等我低头一看。
什麽都没有,有的只是一颗早已发黑哀嚎的信仰之心。
我再一次破了戒,犯了七宗罪。
——暴怒。
无可回头。
处理好一切回到老宅已经晚上十点,母亲见我浑身沾染水渍,赶忙吩咐管家递来毛巾和备好的姜汤,并絮叨说着今年的雨水发了荒,来的猝不及防,却又干涸的土地开裂,让人灼热难忍。
可我却觉得这场恰如其分的雨,给了我一记心脏发病的处方。
——那就是冷漠和自私。
雨水冲刷罪孽,从发丝淋漓往下坠,没有随温度留情在额发眉梢,她不知在我缄默无言时,做了祷告。
祷告的告辞是——
L理不贞。
雷声大了起来,似乎要捅破天空劈开一个窟窿,我信步回到房间去见我喂养的鸟儿
一个月不见他清瘦了,却还像按照往常跪在我床榻前,一如既往重复我的指令。
我没说话,从不抽烟的当天,点燃了一根BlackDevil黑鬼的烟。
烟熏缭绕升起的雾气很香,半分不呛,只有覆盖性极强的清淡甜奶油丝丝缕缕升起,而後在人转头诧异地亮起瞳孔那刻,取而代之成为了一种黄连的苦。
黄连杏仁粉碾磨後的苦味,舌苔被这种从未入侵过的气味,抽食的下颌都颤了颤
以前不知何时读过一本,书上说,不可避免苦杏仁的气味总是让他想起爱情受阻後的命运。
弯弯绕绕曲曲折折从呼吸滤管一直蜿蜒至心脏。
我对此不屑一顾,如今却也甘败涂地。
我没掸去燃烧至三分之一的馀烬,只静静望着男生挪动步子缓慢而来,随後在我微低夹烟手指那刻,抔着双手伸了过来
用喂养状态下最听话最能满足我癖好的姿态,将娇嫩白皙的手奉上,承接住喂养者的恩赐。
我手颤了下,很奇怪,我的舌苔苦味更重了,简直要沿着喉管弥散到五脏六腑和血管里,苦到心尖千回百转搓磨,抽搐,颤栗。
我问他不怕吗?为什麽这麽乐观。
他说,不怕,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什麽我在乎的人了,只要是哥哥什麽都不怕。
不呛吗?
不呛,是甜的。
可为什麽我尝到却是苦的。
那刻我为这种怪异情绪,心脏如泵了剂血清,跳得极为快,连着嘴里蓬勃而出的苦味,形成一种极为古怪诡异的气味。
我开始隐隐猜中半分,但自欺欺人向来是人赖以生存的救命药
却也是我向来都不具备的本事。
我对这个从火场里脏兮兮抱回来的小孩。
——産生了驯养之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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