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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吓人啊,我们换个地方坐吧。”在女人坐下之后,离她最近的女生拉着身边的男人起身,“我不想对着她的脸。”
盖因她那半张脸,女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对于周围的种种反应皆收纳,表情毫无波澜。
船行二十分钟,砚京趴在桌子上睡了二十分钟,等她醒来,兰榭璆跟张梅梅已经提前在码头等她了。
跟易萧和宫枕息告别之后,砚京快步向他们走去。
“你们怎么来这里了?”她往两人身后瞅了瞅,没看见叶青微。
兰榭璆几乎跟她同步,在砚京往他们身后看时,自己伸手摸了摸鼻子,感受到没有流鼻血之后,悄悄松了一口气。
张梅梅:“别提了,叶青微在局里炼丹,幸亏他知道一些东西不能乱用,没让我丢了这条命。”
“老大喝了他炖的汤,流了一上午的鼻血,我们刚从医院回来。”
“什么汤?”砚京没听明白他说的,问道。
张梅梅嘴快,兰榭璆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脱口而出,“人参什么肉汤,没听明白,叶哥说是补气血的,老大前段时间熬夜辛苦了,专门去医院买的药材,大补。”
至于张梅梅吃的,就是他第一次熬汤忘了关火锅底剩下的不明物,他倒也是命大,浓缩成精华了吃掉都没事。
第20章
“我们这是去哪儿?”上车之后,砚京扒着前面的椅背问正在开车的张梅梅,张梅梅开车很稳,稳的路边的行人速度都比他要快许多。
副驾驶上被叶青微大补汤折腾过头本就半死不活的兰榭璆更加的蔫了吧唧的,闻言,懒洋洋地开口,“带你们去吃独食。”
哇哦!
以兰榭璆的品格,肯定不会去档次太低的地方,车上的另外两个人不矜持地想,该怎样矜持地大吃大喝呢?
到了地方,看着连牌子都没有的店,砚京跟在张梅梅身后,两个人活像是土狗进城,看什么都新鲜。
饭桌是个谈话的好地方,不管是什么人,在这里都能够放松警惕。
吃饱喝足之后,兰榭璆开口,身后的两只一大一小的小尾巴立刻支愣起耳朵,听他继续道。“上面已经特批允许我们预支一个月的工资,不久就到账了,你们这两天自己想办法找住的地方。”
试图节省这笔钱的砚京:“不能继续给特管局看门吗?”
兰榭璆一脸高贵冷艳,“这里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偷的吗?你看门还是门看你?”
已经住习惯会议室的张梅梅:“是的呀是的呀,你是个女孩子跟我们一起住肯定不合适,还是找别的地方住更好。”
兰榭璆一视同仁,“你也得搬,在会议室打地铺,说出去对我们特管局影响不好。”
“……”
砚京鼓掌,附和道,“是的呀是的呀,你打地铺住在会议室肯定不合适,还是找别的地方住更好。”
“……”
“总之,你们两个人尽快找地方住,另外,工资不会太高,建议你们的预期也不要太高。”兰榭璆说完,继续闭目养神,徒留两个人心怀不轨。
砚京扒着椅背小心翼翼地开口,“不会多高是多高?”
兰榭璆想到自己争取过来的数字,报给他俩听,听完之后,身侧的两个人迟迟没有动静,不知道是觉得数额太多了还是太少了,两个人愣在原地
“还真是……一点都不多啊。”砚京感慨,直白说,这个数字就跟多这个字没什么关系,顶多就是不用在风雨中没伞奔跑,买把伞的钱那是想都不要想。
三个人愉快地吃独食回来之后,就见叶青微跟无家可归地小狗一样坐在特管局门口的台阶上,可怜兮兮地看向他们来的方向,他们刚一下车,叶青微三两步就冲了过来,一个急刹,鼻子在张梅梅身上嗅了嗅,表情哀怨语气谴责。
“你们背着我出去偷吃什么了?”
“……”
-
k区的划地面积并不大,除了正在修建的地区之外其他地方大都狭窄,拥挤,且房租昂贵。
“没有看起来稍微能住人的地方了吗?”对比看到的堪比贫民窟一样的地方,低矮的房屋上面自建了几层小楼,摇摇欲坠的样子楼下都不敢走人,别人砚京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担心走着走着人就上天堂了。
狭窄的过道里垃圾浸泡在污水中散发出腥臭的味道,老鼠隐藏在垃圾桶后面,霓红灯牌半闪不闪的挂在自建楼外面的墙壁上,砚京觉得特管局简直就是天堂,可惜天堂不收留穷鬼。
接二连三走了十几处房源之后,后面还没来得及看的砚京已经全然失去了兴趣。
穿着得体西装的男人难掩脸上的疲惫,听到砚京的不满,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还有几处比较符合您的预想,价格也还算是公道,但房主只售不租。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跟房主那边交涉一下。”
在不断地踩坑爬坑中,砚京先问,“只售不租,房主能同意吗?”
男人说,“是这样的
,房主居住的小区是老房子了,隔音情况没那么好,邻居不太好相处,刚巧他们的孩子出生,为了给孩子更好的成长环境所以才着急出售。当然,邻居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讲道理她还是会听的。”
砚京表示明白,男人继续讲解道,“小区的位置与您工作的地方不远,隔着一条街的距离,步行二十分钟之内就能到达,两室一厅,房主搬走时还有部分家具存留,当天拎包入住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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