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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班级门口,姜若宁还在纠结云安手被咬的事情,秦筝忍不住:“你这么关心她,你陪她去打针吧。”
“我关心她个屁!”姜若宁说:“我是关心你!”
秦筝没好气:“那你三句话不离她?”
姜若宁一本正经:“肯定的啊,狂犬病是会传染的!她没打针之前你不许和她亲嘴啊。”
秦筝:……
她为什么总是能把私密的事情,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秦筝刚想反驳,倏地想到她和云安第一次亲吻,就是在她进医院之后,不过是晚上,下了晚自习她坐云安的后座,到小区门口和姜若宁分开,她们所在属于城乡结合部,很多老房子拆迁,她们这几片区域也有规划,但因为人口比较多,没办法一起拆,她家虽然在小区里,但是在最里面没拆的那片区域,平时回家她们要经过小区门口,然后穿过十几栋高层,后面就是她家。
那天晚上天很黑,又很冷,她照旧双手抱着云安的腰,脸贴她纤细后背上,两人聊着健康的话题,说着说着说到她感冒这件事。
云安强调:“一定要多锻炼,明天早上我陪你早起绕家门口走两圈?”
她头皮发麻:“那不得五点起?”
云安一脸平静:“五点起来也可以。”
她掐云安腰侧:“晚上十二点睡五点起来,你是想让我猝死!”
云安声音在安静的夜色下格外清晰:“怎么会呢?我以前……”
她探头:“以前什么?”
云安说:“以前跟我姐出去玩,都是五点起。”
“你发疯。”她说:“反正我不起。”
云安说:“那你体质……”
“干什么?”她一屁股从后座跳下,问云安:“你嫌弃我?”
云安脚尖踩地,刹车,侧过身体,她觉得是因为云安很瘦,所以里面套个羽绒服,外面套个校服,还能有清隽的感觉,一点不臃肿,每次排队云安站在人群里都很显眼,虽然姜若宁说她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云安说:“怎么会,我只是担心你生病。”
“你让我多睡觉我就不会生病了。”她问云安:“还是你怕我感冒传染给你?那你离我远点。”
云安语气无奈:“筝筝。”
她不理云安,一直往前走,走得很快。
云安跟在后面推着车,车胎摩擦地面发出吱吱嘎嘎声响,云安说:“别气了,我真没有。”
她轻轻哼一声。
云安说:“不然我证明给你看。”
她好奇:“怎么证明?”
云安拉过她手臂,将她拉过去,她往前一步,和云安面对面,四周漆黑,黑夜里连空气都是安静的,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声声震耳,云安的洗衣液香味窜入鼻尖,萦绕,她抬眼,刚好看到云安盯着自己看,四目相对,她脸蹭一下就红了,刚想转身,云安却没松手,还拽她手臂,云安声音很小:“筝筝。”
她被看的脸颊冒火,假装不耐:“干嘛。”
云安凑近她。
温热呼吸就在耳朵旁,贴着脸颊和肌肤,颤栗从脚底板爬进心里,在寒冬的夜里十一点,屋子外面,她却觉得全身火烧一般滚烫又热,热的脸发红,手心出汗,扭头时一双薄唇凑她唇角,很浅的亲了一下,云安声音带着暖意:“我就说不怕。”
碰一下算什么。
她当时脑子发抽,看云安近在眼前的眉眼,说:“还说不怕,亲那么快。”
说完唇瓣柔软,云安的香气再次笼罩她,带着温暖和甜蜜。
那天她怎么到家的都不记得了。
秦筝咬唇,姜若宁狐疑:“你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秦筝下意识手摸脸上,问她:“哪红了?”
“就是很红啊。”姜若宁笃定:“该不会是在想和云安亲嘴的事吧?”
她刚刚就那么随口一说,秦筝当真了?
秦筝咬牙:“你闭嘴。”
姜若宁嘿嘿笑:“我说了玩的,可以亲亲。”她很小声问秦筝:“你们亲过吗?”
秦筝看都没看她:“没有。”
姜若宁一脸不可思议:“你们居然还没亲?”
秦筝:……
有时候她真的不是很想理姜若宁。
姜若宁讨人嫌不自知,一直跟到班级门口,她们才分开,秦筝的位置靠着走廊,第四排靠里,旁边是窗户,云安在她后面,她们班级是一个月调整一次座位,根据月考的成绩,第一名享有首先选择座位的权利,其次是第二名,按照秦筝设想,她每次都想和云安坐同桌,奈何每次她选了一个位置坐下,第二名总是在她身边。
班级里还有个笑话,铁打的第一,流水的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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