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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
花野千合子猝然泛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以哥哥的性子,不可能轻易放过那绑架自己的元凶。
为了她这样一个组织外缘人物,去折损一个组织内足以和哥哥抗衡的核心成员的做法,会带来什么后果?
这些先不论,经过这么一闹,自己的行踪彻底暴露在组织的眼皮子底下,已经藏无可藏,可哥哥却还试图藏匿她。
若从组织的视角出发,很难不让人怀疑琴酒个人的私心,甚至是对组织的忠心。
花野千合子不知道琴酒的真实想法,却能想象到要是再这样下去,琴酒将要遭受些什么。
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再让琴酒无意义的牺牲下去,站出来去承担她的“果”。
花野千合子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收紧。
青木太太看向窗前望着闪电出神的花野千合子,心下莫名有些发虚,不由出声问:“小姐不是困了吗?”
花野千合子仿佛这时才回过神来,转过头:“青木太太今晚要陪着我睡吗?”
“是的。”青木太太说:“我会陪床,以防小姐有什么不方便的。”
也就是说,可以一直待在病房里,花野千合子不动声色想着。
随即青木太太拿了特效药来,“时间差不多了,小姐先吃药吧。”
“好。”
花野千合子想拿桌上的水杯接水,因着伤口牵动,动作间难免迟缓。
“我来就好。”
青木太太赶紧帮花野千合子拿水,看花野千合子服下药,再接过水杯放回桌上。
“呃……”
黑暗中的一声闷哼,响得悄无声息。
花野千合子把青木太太扶到旁边的床上,无声道:“对不起,我不能放着哥哥不管。”
时间不多,花野千合子不能再耽搁,掀开床单,“刺啦……”
四楼的高度,说高不高,说矮不矮。
滂沱大雨里,花野千合子死死拽住用布条编的绳子,一点一点往下顺。
雨水慢慢将花野千合子的全身淋了个透彻,墙面湿滑无比,花野千合子只能小心蹬着墙面往下落。
好不容易滑到一半,花野千合子忽而感觉手上的绳子有细微的声响。
花野千合子初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发现即使自己不动,绳子也还在带着她一点点往下坠。
花野千合子心中一凛。
糟了!
【作者有话说】
好长的一夜,是的,还没到第二天[化了]
74找到窝点
◎面前高层◎
花野千合子慌乱间快速滑落了将近一人高的距离,赶在绳子彻底断裂之前,废物利用地让它再承受了最后一份力。
随后,“嘶啦”声紧接着花野千合子的坠地声一前一后响起。
泥泞的花坛里灌木丛生,给了花野千合子些许缓冲。
花野千合子的身子在湿泥和被压弯的枝丫上滚出去几圈,才堪堪停下来。
从枝丫上滴下的红色液体渗进水洼,形成了被稀释的淡红,别说,甚至还有种残酷的美感。
这一刻,花野千合子诡异地流露出一丝对自己痛觉迟钝的庆幸。
花野千合子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缓了一会儿,趁着暴雨天医院看守松懈,绕过大门警卫跑出医院。
时至午夜,花野千合子捂着肋下站在路边,绝望地看着车辆驶来的方向,试图搭上便车。
街上的车流已经很少,花野千合子没有多少时间可拖延,好不容易看到一辆车就冲到车子面前挡道。
当然花野千合子也没有心急到撞车送死的地步,她选的那辆车行驶速度并不快,花野千合子保证车灯能精准地照到她拦车的整个行动轨迹。
如花野千合子所料,汽车停下,打开车门,急匆匆跑下来的是个戴副圆框眼镜的胖胖大叔,“哎呀,这位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两条路乍一看偏向性明显,但细细一想,竟然算是在保她。
花野千合子思路通顺一瞬,或许不是保她,其最终目的只会和那些绑架她的人的想法一样,只是为了她背后的琴酒。
大叔开口就是让人不自觉放下心来的关心语气,让花野千合子一直紧绷的心终于缓下来。
五分钟后,黄色甲壳虫车内。
花野千合子一边用干毛巾擦拭着滴水的头发,一边望着沿封闭车*窗一层层刷下的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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