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降谷零紧张的情绪瞬时一扫而空,呼出口气,“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想我一般情况是不会笑的。”
降谷零刚说完,看了花野千合子一眼,及时补充道:“除非忍不住。”
“哎,这就是症结所在喽!”
花野千合子深以为然地拍拍降谷零的肩膀:“孩子,在这方面你任重而道远啊。”
降谷零眼眸微转,“嗯,有道理,但提高我的笑点阈值这件事,显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嗯嗯嗯!”
花野千合子十分赞同地点头,随即蹙眉思考对策。
铺垫结束,降谷零说:“或者……我们以后可要多多交流,可能在日积月累地模拟练习中,笑点就慢慢提高了,你说对吗?”
“对……啊?”花野千合子迟疑间,看到降谷零眼底藏着的笑意,一时回过味儿来,当即怒道:“好啊你,又拿我寻开心!”
话音刚落,花野千合子就朝着降谷零手起枕头落。
降谷零抬臂挡了下,在挨完一击后,眼疾手快抓住枕头,暂且缓了下花野千合子的攻势,“是我的错,我们休战好不好?”
“哼!”花野千合子躺下来翻了个身,决定生胖气整整30秒。
降谷零见花野千合子连枕头都没有,可怜兮兮枕着手,看看手上的枕头,把它放到花野千合子头旁边,“枕头。”
花野千合子闻言,在要面子,还是要里子之间小小纠结了一下,而后果断往后一枕。
笑话,面子是什么,能吃吗?
花野千合子肩颈舒服了,心情也好上许多,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在降谷零被窝里,被子枕头都是独属于降谷零的味道。
降谷零静静看着花野千合子的背影,发觉花野千合子一动不动僵在那里。
看来脑回路又不知跳到哪里了,降谷零下意识好奇出声:“在想什么?”
“唔……没什么。”花野千合子不敢回头对上降谷零的眼神,怂怂地拿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增加安全感。
可越是闷着,花野千合子呼吸间降谷零的“比重”就越大。
“降谷君。”花野千合子垂下眸子。
“我在。”
花野千合子欣慰一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不对?”
降谷零瞬间想岔了,意识到后又立即拉回思绪,轻咳一声,“对,等毕业了我们也可以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
降谷零想到那场盛大的烟花秀,以及花野千合子在烟花映照下,无比向往欣喜的神色,看向花野千合子,“一起看烟花。”
说起这个,花野千合子瞬时来了兴致,翻过身一脸期待地看着降谷零,“听说入夏有烟火大会,可盛大可好玩了,要不要一起去?!”
降谷零似有所察,“你……之前从没去过吗?”
花野千合子神色一滞,扯了丝半尴不尬的笑来,“好吧,之前也没什么朋友陪我去,我一个人去嘛……”
花野千合子摸摸鼻子,“好像有那么一丢丢尴尬的说。”
降谷零闻言,念及自己整整十年的缺位,望着花野千合子沉默下来。
花野千合子以为降谷零是不想去,小小失落一下,立马重打精神。“哎呀,我就说说而已嘛,你不用在……”
“我会去。”
降谷零猝然开口,“我会陪着你,一直。”
花野千合子眼睫颤了颤,看了降谷零一会儿,忽而又往被子里面缩了缩。
“是冷吗?”
降谷零刚才就有注意到花野千合子的小动作,侧身就要调空调。
“没!不用调……”
花野千合子眼神乱扫,最后索性闭上眼睛,“我……就是有些困了。”
降谷零看看表,“时间还早,你可以睡一会儿,我到时候叫你。”
花野千合子的人形闹钟——降谷零重新上线。
“嗯。”
一声轻轻的答应后,室内重归安静。
降谷零把灯关上,自己走到窗台边,默默平复心底涌起的波澜。
午夜钟声敲响,灰姑娘要赶末班的南瓜马车了。
“和子?”
降谷零轻声唤花野千合子。
“唔……”花野千合子睡得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看向降谷零,思绪回归些许,“你没睡吗?”
“我不困。”降谷零把花野千合子拉起来,“该走了。”
花野千合子用她那迷蒙的大脑思索一会儿,“哦,对对,是要偷跑是吧。”
花野千合子一本正经说着违规违纪的话的样子,莫名逗笑了降谷零,“算是吧,一会儿注意小声一点,别被人发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