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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贺清辞的出现,整个公司都陷入前所未有的躁动。不仅仅是市场部和销售部,几乎各个楼层都在八卦这位新上任的副总裁兼cmo。
“你见着本人了吗?真的好帅,我可终于找到了一点上班的意义。”
“但我听说好像有点凶啊,早上的市场部例会,那谁被问得脸都白了。”
“反正又凶不到我,我只知道,公司有这种质量的男性,对我的眼睛和结节很友好。”
“也对,咱们又不是市场和销售的,不用担心。”
……
市场部的喻橙堪堪路过,头顶乌云。
喻橙不知道贺清辞单独点她是为什么,继续批评她的方案毫无可行性?还是因为昨晚的手滑事件秋后算账?
如果是前者,她势必据理力争。
如果是后者,她就……死不认账。
贺清辞的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门没关,喻橙规规矩矩站在门口,抬手扣了扣门板。
贺清辞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瞥她一眼,又垂眼处理工作。
喻橙:“……”
这到底是让她进,还是不让她进。
犹豫一瞬,喻橙还是走了进来,“贺总。”
贺清辞翻看着手里的项目书,示意她坐。
“等我五分钟,处理一个文件。”
被很轻带过的一句话,音色温沉,听起来并不是很凶,也没有丝毫上位者的威压或者敷衍,这多少让喻橙紧张的心情得到少许放松。
但她也不敢真的松懈下来,小心地拉开椅子坐下,屏息凝神,等待着贺清辞的发问。
对面的男人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西装外套被搭在椅背上。喻橙不止一次见过他穿衬衫的样子,但在工作中却还是第一次。
没有了那份闲适和放松,黛蓝领带系得饱满规整,衬衫的袖口微微收紧,露出一小截清瘦利落的腕骨。
项目书翻过一页,男人眉眼沉静,视线专注。
有这样的好皮囊,加之不俗的工作能力,难怪会成为整个公司议论的焦点。
“喻组长?”
清沉的男声将喻橙的思绪拉回,她倏然抬头,收敛心思。
贺清辞合上手中的文件,“有几个关于品宣方案的问题,想请喻组长帮我解答一下。”
谈到工作,喻橙下意识地就挺直了脊背,没有半点马虎。
“今天开会之前,我已经看过你们小组的活动方案。坦白讲,方案做得很漂亮,最大限度地挖掘了服务型机器人的用户链价值,包括喻组长在刚才在会上的汇报,条理清晰,非常精彩。”
喻橙搭在腿上的手指不自觉蜷紧,她没想到贺清辞会是这种工作风格,都把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话锋陡然一转,像刀锋切开绵密的奶油,“重点在哪里?”
喻橙被问得有点懵。
“白纸黑字的东西,再陈述一遍的意义是什么?”
这才是贺清辞。
视线相接,喻橙嗡鸣的大脑在高功率地翻译贺清辞的话——他不是来听废话的。
喻橙恍然意识到,她好像早已经习惯了“苟明伟式”的工作风格,但很显然,贺清辞不同。
喉咙发紧,喻橙想要咽一下嗓子,却发现口干舌燥。
“贺总,我……”
贺清辞已经垂下眼,视线扫过方案的内页,“待定事项。”
没有再兜圈子,他直白表达需求,喻橙敛下起伏的情绪,努力让自己冷静思考,条分缕析。
比起照本宣科式地陈述方案,贺清辞显然更想知道方案潜在的问题,更看重风险把控。
片刻,喻橙同样利落地给出三个关键词,“场地、嘉宾和技术方。”
第一个她已经在之前的汇报中提及,后两个没有呈现在方案里。
等等,贺清辞为什么想要和她探讨这个。
喻橙隐隐有不确定的猜测,“所以,您觉得……我们组的这个方案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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