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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着桃枝关切的话语,转而看向她:“我母亲呢,她有没有事?”
少女一把握住桃枝的手,眼神急切的似乎要当场就知道结果。
然她这话一出,就见桃枝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还一脸为难地低下头,紧咬唇瓣,似乎不想说。
沈裕柔心头咯噔一下,手慢慢地缩回,她第一次在她人面前耷拉下脑袋来: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姑娘,夫人她没事,只是现在很虚弱,还有就是……”
她一听到苏青棠没事,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亮了起来,望向桃枝的目光中带着欣喜:
“你说的可是真?母亲没事?”
桃枝点点头。
沈裕柔这才放下心来,她跳下床榻,刚准备吩咐桃枝时想到了为护她替她挡了一刀的沈裕舟。
“那静水王他可有事?”
她面上镇定自若,还边梳头边轻哼着曲子。
“回姑娘,静水王没事,据医官所说,多亏了静水王身前的那枚黄色玉佩,替他挡了大部分伤,他只是受了少部分伤来,本很快就会醒了。”
沈裕柔得到了这样的回答,点点头,想到自己在离开时为了给他俢玉佩给了他自个儿的玉佩,所以那玉佩实际上是自个儿。
她面上一喜,在梳洗好後她走出屋外,被日头刺到,非但不恼反而心情颇好的伸了伸懒腰,望前走去。
“姑娘,您这是要去哪儿?”
身後传来了桃枝询问的话语,她摇摇头:“不知道,只是觉得今儿个天色极好,我又躺了许久,想着可以到处走走晒晒太阳。”
说完她欢快地朝某个地方走去。
“可是姑娘,您昏迷了几日日,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
沈裕柔大声地说道。
她脚步生风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来到了苏青棠的院子,她深呼口气,缓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静默无声,只有洒扫的细微声响传入耳中,挑动着她敏感的神经,她咽了口唾沫,推开屋门。
甫一推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直扑脑门而来,沈裕柔没有别过头或是蹙眉,反而习惯般走进屋中,一眼看见了躺在床榻上一脸虚弱的苏青棠。
她忙过去,边走过去那股血腥味就颇为浓烈还直往鼻腔钻,呛的她轻咳了几声,这一咳,床上人儿眼睛动了动,徐徐睁开了双眼。
沈裕柔见此,凑了过去,看着苏青棠那双有些无神的双眸,说道:“母亲您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苏青棠摇摇头,唇边扯出一抹笑来,而这摇头动作似乎耗尽了她的气力,使她额上滚下了晶莹剔透的汗珠。
“母亲没事,只是有些困了罢了,阿柔你怎麽样了?”
她声音如细风般很轻很轻,轻的沈裕柔不仔细去听还听不真切。
沈裕柔闻言,忙摆摆手笑了笑:
“女儿没事,只要母亲没事就行了。”
她答的很是情真意切,甚至还在苏青棠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欣慰。
苏青棠抽出手来似要碰她,沈裕柔伸手握住她那泛着凉意的手,毫不在意地放在脸侧,还用手轻轻磨蹭。
“母亲我这几日昏迷时候想了很多,想着不能太约束你,你该有自个儿的生活,是自由的,不应该被他人管教,母亲对不起你。”
沈裕柔闻言,否认地摇摇头,笑容满面:“才没有母亲,母亲虽然有时候做的确实不对,但我从未怪过母亲,甚至还想着日後有机会要带母亲游遍山河。”
“阿柔啊,你有这份心意,母亲我啊就知足了。”
苏青棠温和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名丫鬟从外头走了进来,冲着苏青棠和她行了礼後说道:“姑娘,夫人,静水王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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