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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走性神经晕厥
为了尽快清空手头的任务,季节连续工作两周,在教课之馀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此外还要梳理学校的历史账务,准备当月的报税工作。所有事情赶在一起,在这攻坚时刻,季节又发觉自己处于生理期之前的七天,受激素波动影响,每天乏力嗜睡,无精打采。
为了激励自我,季节今天和阿歆约定于本周末碰面。阿歆说她发现了一种草莓啤酒,与季节钟爱的橘子啤酒相比有异曲同工之妙,入口甘爽有果香。两人已经说好,届时会在阿歆家里看投影,一边聊天一边吹瓶。
阿歆去年下半年就搬到了新居,距离季节住所很远。之後不久,全民感染病毒,季节的访问耽误下来,这次是她第一次去做客。为了庆贺阿歆的乔迁之喜,季节挥毫泼墨,为她题了一幅字,可以挂在新居门楣上:歇云躺板亭。
这是取“云霞来此都会歇息丶一对志愿者cp躺在板车上望云”的意思。想不到小条听说以後,差点笑到岔气,他问季节有没有听过一首西南地区的民歌: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当时两人正在江边散步。季节想了半天,跳起来抓着小条,强迫他做出翻译。她能猜到前两句是指毒蘑菇,只是最後一句不确定是什麽,莫非是一起躺到卸下来的门板上?
小条跑来跑去地躲着她的魔手,同时故意气她:“你猜啊,我不告诉你。”
季节哼了一声,独自跑到前面,把小条落在身後。她说要去问瓶子,瓶子祖籍四川,或许能明白这方言。不多时,季节骄傲地返折到小条面前,说:“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了!就是一起躺着,很舒适的意思!”
小条捂着脸笑了:“你这交的是什麽朋友,快绝交吧!”原来那是一起吃毒蘑菇,一起躺棺材的意思。
问题是,瓶子是非常认真地做出回答。
和阿欣敲定见面时间後,季节放下手机,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在九月下旬中暑了不成,浑身一阵说不上来的难受,只觉头晕恶心,眼冒金星。
舞蹈教室的空调被调低到二十三度,冒出强劲的冷风。她坐在窗下的长板凳上,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症状有所缓解。
现在是傍晚六点,秋分已过,白昼变短,教室里逐渐变暗。季节想到还应该再熟悉一下学校的账套,下个月是季度之後,除了增值税和个税以外,还要报企业所得税。她决定回家去提前准备模板,于是扶着墙上的把杆站起来,一步一步倚着把杆往门口方向走,看起来就像老年人。
小条本来说六点前会过来接她,不过一直没有露面,大概是又被临时工作拖住。季节想先挪动出去,她又开始头晕眼花,担心自己一头栽倒在教室里没人发现。她想至少要坚持到路边再晕,只是不知道路人会不会把她当成碰瓷的?
刚挪了几步,就觉得有无数根钢针扎进了大脑,季节站住了。有时她起猛了,也会一时头晕,但从来没有像这样剧烈疼痛过。等到万箭穿头的感觉稍微平息,眼前又黑了。
她似乎是短暂地休克了一会儿,再清醒过来时,她整个人靠在把杆上,就像挂在上面的布娃娃。她模糊地想,人体原来在休克前也能做出自保的反应。
她扶着把杆,勉强站直,耳朵里出现了一场持续的嗡鸣。眼前的东西都不见了,就像黑白电视的故障屏幕,又像人间这个游戏程序出现了编程错误,本应加载的画面全部丢失了。强烈的呕吐欲望从胃部烧了上来,但又不是真吐,她什麽也吐不出来。类似地,她的肠胃开始抽搐绞痛,就像急性胃肠炎发作,但又不是真的胃肠炎。
季节只觉得浑身难受得快要炸开了。血压在急剧下降,她感受到濒死感。再一次休克之前,眼前突然有一瞬间重新出现景象,名为人间的游戏程序被修复了一秒钟,小条从黑雾里奔了出来,正穿过教室的门,冲向把杆旁边的她。他表情焦急,嘴里在说着什麽。
季节的大脑在独立思考着,和眼睛各做各的事。她的脑海中闪出一个念头,自由真不容易啊,为了自由而创业真不容易啊,没有什麽是真正容易的,正如没有什麽是绝对自由的。
这样想完之後,她感觉自己眼睛一闭,像一袋土豆一样倒了下去,慢悠悠的,软绵绵的。
……
季节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小条的声音在她头顶,一直呼喊着她的名字:“季节,季节!”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颈窝里,想回应一声,但只是发出微弱的哼声。小条的声音从没有这麽紧张和焦虑过,甚至透出了一种恐惧。他们似乎是在电梯里,电梯下行,接着电梯门打开,小条抱着她大步跑向一辆车,将她小心地放进车里。原来他今天是开车来的。
汽车一路飞驰,小条一手打方向盘,一手伸过来摸着副驾驶座上季节的额头。季节蜷缩着靠在窗上,出了一身的冷汗,眼睛紧紧闭着,忍耐着上刑一样的痛苦。
急诊医生给出的诊断,叫“迷走性神经晕厥”,诱病因素可能是近期压力过大,吃进去的饭量又没能足额覆盖消耗的体力。这种病通常不用医治,症状过去了就又和正常人一样了,不过发病时应该立刻躺下来,免得摔倒在地,造成次生灾难。
季节在医院里坐了一会儿,就自己缓过来了,仿佛医院里气氛肃穆,让人一紧张就停止犯病。
小条站在她身後搂着她,用自己的怀抱给她当沙发。他俯身摸着季节的脸,一开口声音十分嘶哑:“你脸都白了,嘴唇也没血色了。”
医生瞥了一眼这两人,对小条说:“你脸也白了,不要晕倒在我这里。”
季节已经没有那麽难受了。症状像一张网,突然网住她,又突然撤走了。她牵扯着嘴角对小条说:“我活了,我又行了。”
小条的大手抚摸着她的下巴和脖子,充满了痛惜之意。他低声说:“休息一下,不要逞强。”
“真没事了。”季节眯起眼睛回忆道,“我想起来了,之前在事务所里,也有过一次这什麽走神晕厥,和今天一模一样,当时都没有去医院,过了那个劲儿就好了。”
“迷走性神经晕厥。”医生头也不擡地纠正一句,同时手上敲打键盘,往古早电脑系统里录入病历,低声骂智障系统难用。他好像都懒得擡头看这对小年轻搂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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