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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坎尔先生,你已经盯着我看了很久了。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最终,相泽遥实在被盯得实在不自在,无奈问道。
斯坎尔笑了笑:“有点好奇罢了。”
“你可以直接问我的。”相泽遥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算你请我喝茶的报酬。”
斯坎尔摇摇头:“其实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我只是喜欢这种猜测的过程罢了,答案倒是次要。”
当然前提是对方不会威胁到木叶。
不过看样子对方应该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异乡人。身上谜团很多,但没有威胁性。
他自认为并不是一个喜欢对无关事情探究到底的人。知道的一个人越多了解的越多,也就代表着牵绊越多,而他目前并没有准备多一个朋友或者故人的打算。
所以萍水相逢,安然离开,也不失为一种很好的结尾。
他相信相泽遥也是这样想的。
“好了,我也该走了。”过了一会儿,斯坎尔余光看见门外几个熟悉的身影,知道是和同伴一起离开的时候了。
“一路顺风。”
茶水已经有些冷了,相泽遥依然将杯子握在手里,他平静的和对方道别,两人都知道大概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斯卡尔站在门口,桌面上的玫瑰花开的妖冶热烈,有水珠顺着花瓣滴落。相泽遥苍白的手指接住冰凉的露水,又顺着他瘦削的手腕划落下来。
相泽遥透过艳丽的血色花瓣看对方的眼睛,四目相对的瞬间,对方却又垂下眼眸,终于转身离开了。
屋外,白雾里潮湿的雨落在他的发梢,沾湿他的衣襟。相泽遥想,要是有把伞就好了,这个人在雨里的模样实在过分落寞,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流里,没有一个是他的故人。
“你说他本来是什么样的?”
相泽遥撑着下巴,看着他离开的方向,“阿飞先生。”
本来早就应该离开的人又再次出现,坐在刚刚的座位上,周身气压很低,极具压迫感,不再是刚刚吊儿郎当的模样。目前唯一的观众已经离开,他也没必要再装出那副蠢样子。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没有离开的?”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是和刚刚孑然不同的语调。
“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刚刚你出现的时候。”相泽遥回答,“我本来并不确定,只是想试试,反正猜错了我也不必付出什么代价。”
他看得出来,这个面具人很关注斯坎尔,也很关注自己这位身为异乡人的不确定因子。但这两种关注是截然不同的。对相泽遥是防备和忌惮,对斯坎尔……是一种类似于恨的情感,但又和恨不完全一样。
相泽遥擅长于感知人类的情绪,却难以准确判断其中的内容。
阿飞说:“我讨厌聪明人。”
“谢谢夸奖,我也觉得我很聪明——所以能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吗?”
他以前是什么样的?
“我并不认识他。”
“可你刚刚一直在打量他,如果不是以前认识,我有理由怀疑你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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