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2章第52章“你是在邀请我麽?”……
微风拂过头顶,宋霭的声音很轻,陆停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
男人瞳孔微缩,再次看向妻子。
他的心跳得很快,内心情绪疯狂涌动,因为太激动,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见他半天没吱声,青年忍着短发下已经红透了的耳尖,木着脸道:“你要是後悔丶不想转正也行,反正我家不欠你们家了,咱俩今天就结束得了。”
说着,宋霭站直了身体准备走。
这是他第一次谈恋爱。
虽然和这人有婚约关系,却算不上正经伴侣,前阵子的试用期也不过是暂缓之策,眼下说出“转正”两个字,已是他的极限。
结果这人还不领情,半天不给回应。
这对宋霭来说简直耻辱。
他恨不得当场钻个缝跑了。
宋霭强装洒脱,转身打算回车里去,刚跨出半步,手腕却忽然被人抓住。
陆停云急切的声音响在耳边。
“没有。”他说:“谁後悔谁是狗。”
他把人拉近了些,强忍住想要亲吻对方的冲动,不太放心问道:“你……认真的?不是因为我帮了宋家,就以身相许吧?”
“……”
宋霭简直想给他一拳,冷冷道:“照你的逻辑,你爹当初给宋家投钱,我是不是还应该当你後妈?”
陆停云立马摇头,“不行。你都把我睡了,只能许给我。”
“……”这下宋霭的脸也跟着红透了,嘴却还是硬的:“是同意转正,不是同意求婚,你他妈能不能注意用词?”
“好。”陆停云顺从应下,又情不自禁牵起妻子的手亲了一口。
亲完还觉得不够,盯住妻子莹润的嘴唇哑声问:“那我现在能亲你吗?”
“你刚不是亲了?”
“我想亲嘴,还想舔你……”
宋霭吓得连忙捂住他的嘴,压低了声音问:“你特麽大白天发骚??这可是景区!有监控的!!”
“好吧。”男人不免遗憾,“那亲嘴?”
“……”宋霭真是拿他没招了。
“不亲不行?”
“忍不了。”
“……”
宋霭左右扫了一眼,附近零零散散有几个游客,但离得都不近,稍微错下位应该也不会被看见?
这样想着,他迟疑开口:“行……吧,那你快点。”
陆停云被逗笑,“这种事怎麽控制速度?”
“怎麽不能?稍微点一下不就……”
宋霭话还没说完,嘴唇已经被人牢牢堵住,男人一只手捏着他的手心,一只手握住他的脖颈,身体逐渐朝他贴近。
他们在山顶接吻,天地都是见证者。
一开始宋霭还是懵的,直到陆停云把舌头伸进来,他一下就醒过神来。
……该死。
怎麽又是陆停云先伸舌头?
搞得他很被动一样,明明这次确定关系是他引导的。
这不公平,就跟每次都是他被干一样,太不公平了!
不行,他要抢夺主动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