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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叔,你说我怎么只会钓甲鱼,钓不上别的呢?”
李卫民故作郁闷问向何雨柱。
“臭小子,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知道这甲鱼有多难得不?这只四五斤的甲鱼,在大饭店能卖二十块钱,你还给我装!”
说着话何雨柱就拍向了李卫民。
李卫民哪能让何雨柱得手,一弯腰就躲了过去。
“我说卫国,真要把这甲鱼做了?你们真能舍得?”
“舍得,怎么舍不得,反正都是两个孩子钓的,咱们也尝尝那价值二十块钱的甲鱼!”
王桂芳衣兜里揣着刘明给的五十六块钱,进家又看见了那一大麻袋瑕疵布,她现在心里高兴的都找不到北了,让家里孩子们吃了这只甲鱼她是一点不心疼。
“柱子兄弟,今天还要麻烦你掌勺了,我们谁都不会做这甲鱼,正好你跟雨水就留在这儿一起吃饭!”
李大江这时候也从厨房走了出来,刚才他和了点杂粮面,一会儿蒸杂粮馒头。
“诶呦!李大哥,那我跟雨水就跟你不客气了,正好我的饭盒也在嫂子这儿,咱今儿还一起吃!”
何雨柱自然想尝尝甲鱼的味道,他做甲鱼的手艺那可不是一般的好。
“好咧!咱就这么定了,我去家里拿调料,保证把甲鱼做地道!”
“柱子兄弟的手艺,肯定是这个!”
李大江毫不吝啬的给了何雨柱一个大拇指。
何雨柱就喜欢听别人夸他,他现在就感觉十分的满足。
他要是有个尾巴,还真的能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何雨柱匆匆回家,从家里箱子里拿出他的祖传的调料,又匆匆出了家门。
“柱子,你这是去哪呀?今天不在家吃饭?”
何雨柱刚出门,突然从贾家就冲出来一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秦淮如,我都跟贾东旭说了,从今往后我都不带饭盒了,你拦着我也没用!”
既然妹妹都想了办法避开贾家,他不可能拆妹妹的台,毕竟那是他唯一的妹妹。
“那个···柱子,姐就是··就是问问你去哪?”
秦淮如支支吾吾,表现出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盯着傻柱的眼看。
这要是以前的傻柱早就被这眼神迷住了,但是自从那天李卫国跟他谈心起,他就觉得秦淮如这样的农村丫头,只能配贾东旭那样的废物。
他何雨柱能娶比秦淮如更好的城里人,所以秦淮如在他眼里已经不香了。
“我去前院的李家吃饭,我还有事儿要忙就不跟你多说了!”
“柱子···那个··那个·····”
秦淮如话还没有说完,傻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傻柱没拿饭盒的事,贾东旭回来秦淮如就知道了,她之所以还拦着傻柱就是想借他家的粮食。
贾家一共五口人,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虽然比李家好过点,但是架不住婆婆贾张氏能吃呀!
月初从粮店领回来的那点定量,已经被吃的见了底。
如果今天她不能从傻柱这里借到粮食,她家就要去鸽子市买高价粮。
就凭贾东旭那二十七块五的工资,给婆婆三块养老钱,贾东旭再留点零花钱,落到她的手里才十几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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