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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上（第3页）

浑身上下丶从头到脚都笼罩在黑色衣袍里的人。

“你在看什麽？”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薰儿同样发现那人，不由皱眉，“他……”

打扮成这样，多半有难言之隐。

薰儿不甚在意，前提是萧若渺没关注。

“他好像在看我，”萧若渺停顿一瞬，语气迟疑，“可能是我的错觉……”

薰儿眸色陡深。

萧若渺微微摇头，似将这事抛于脑後：“你刚才说什麽？”

薰儿眼神微闪，似不在意：“我说……”

*

黑袍之下，萧炎近乎窒息。

他一直都在关注萧战，收回视线时，馀光掠到萧若渺与薰儿。

不等他惊讶她们也在，萧若渺就看了过来。

这麽敏锐？！

萧炎暗暗心惊，却在下一刻失去语言能力。

少女看着他，眸光凛冽。

萧炎难以形容那种感觉，只能说，实在不像人能拥有的眼神。

像……

漫长时光与厚重风霜打磨出的雕塑，本身无悲无喜，存在即为震慑。

她很快就收回视线，快到萧炎以为自己産生了错觉。

直到药老惊疑不定的声音响起。

“这是你表妹？！”

“是，”心悸褪去，萧炎恢复往日模样，“我之前向她借钱，老师不也在吗？”

“……”

药老陷入沉默。

是，他当时也在。

那次见到萧若渺，他惊叹她难得一遇的天赋，感慨她冷若冰霜的性格，并肯定地告诉萧炎，有自己帮助，他的成就绝不在她之下。

现在……

药老不得不承认，那一眼看来时，他生出某种敬畏。

无关修为，只是位格。

“她很危险，”药老最终开口，“你离她远点。”

“这话说的，”萧炎摸摸鼻子，“我和她又不熟。”

他曾经想过，这位同样天赋异禀的表妹可能也是穿越者。

为此，他找她对过暗号。

“奇变偶不变？”

她看着他，神色茫然：“什麽？”

不是穿越者？

还是说，是理科学渣？

可理科学渣也该知道这句话……

萧炎改口：“举头望明月？”

这首诗连小学生都会背，女孩却依旧神色茫然地看着他。

这份茫然不似作僞，萧炎不得不承认，她就是斗气大陆原住民。

那时的他难掩失落——本以为遇到同乡，却发现还是只有自己一人。

现在的他只觉无语——她是不是人都难说，自己当初怎麽会认为她是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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