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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吟被他们折腾得浑身发软,整个人想泡在水里。
这时,突然响起拉裤链的脆响。
她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地清醒,却只能弱弱挣扎,“不、不要……”
她不要这么草率就破处啊,何况还是跟七个人。
会疯掉的。
然,子书修们似乎比她先疯掉。
他们因为谁先肏她而吵起架来。
“我先!”
“我才该是第一个!”
“你们都滚开!”
争吵声越来越响,少年们的脸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
吵着吵着,他们推搡起来,反而把楼吟松开了。
摆脱束缚的楼吟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最开始只是推搡,黑帽衫的袖子被扯得变了形。
很快,不知是谁先挥了拳,沉闷的击打声在寂静的公园里格外清晰。
接着是踹踢声、闷哼声,布料撕裂的声音混在其中。
楼吟看见其中一个子书修被踹倒在地,他仰着头,额角磕在石阶上,渗出血来。
血珠顺着他光洁的额头往下滑,流过挺直的鼻梁,在下巴尖上悬了悬,滴落在领口。
“杀了他!”有人嘶吼着,拳头往地上的人脸上砸。
打着打着就变了味。
楼吟看见一只手揪住了另一个人的头发,狠狠往路灯杆上撞,“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骨头碎裂似的脆响。
血腥味在冷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泥土的腥气,钻进楼吟的鼻子里。
楼吟拎起地上的书包,拔腿就跑。
推开家门时,爷爷正坐在饭桌旁擦听诊器,看见她进来,抬了抬眼皮:“回来了?”
楼吟点点头,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脱鞋的手还在抖。
“饭在锅里温着,”爷爷放下听诊器,站起身,“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在学校写作业了。”楼吟低着头换鞋,声音有点闷。
她不敢看爷爷的眼睛,爷爷是医生,看人的眼神太准了。
“哦。”爷爷没多问,转身往厨房走,“刚去给老王家的小孙子看了看,发烧到三十九度,现在退下去点了。”
楼吟跟着进厨房,看见锅里果然温着饭菜,是她爱吃的番茄炒蛋和米饭。
爷爷的诊所就在隔壁,镇上就他一个医生,谁家有个头疼脑热都找他,半夜被叫醒是常事。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爷爷把碗筷摆好,又去拿了双筷子坐在对面,看着她扒饭。
楼吟往嘴里塞着饭,番茄的酸甜味压不住喉咙里的干涩。
她身上都是淫水的味道,幸好被青草味盖过了一些。
她想起刚才公园里的场景,那些一模一样的脸在打架时扭曲变形,血珠溅在草地上,像散落的红珠子。
“今天作业多吗?”爷爷突然问。
楼吟呛了一下,咳嗽起来:“啊……挺多的,所以才写这么晚。”
“嗯。”爷爷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药箱开始整理,“你爸妈今天打电话了,说下个月回来看看你。”
“哦。”楼吟扒拉着碗里的饭,没什么情绪。
爸妈在城里打工,一年也就回来一两次,电话里除了问成绩就是说钱的事,她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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