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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留白 他通篇走的意识流全靠花呀影呀（第1页）

第36章留白他通篇走的意识流，全靠花呀影呀……

1.

【藕郎着了件圆领右衽箭袖长袍，妆花缎镶金边，襟上缀暗八仙丶博古纹。他端坐于榻，卸了乾坤圈搁在枕边。

击玉敲金，原是敖三太子掀了珠帘进来。但见他：

头戴衔珠攒玉冠，身着银鳞水纹袍，腰间悬着珊瑚玉，足下踏着黑绸靴。偏生颊边龙鳞未隐，幽幽映着烛。四目相触之时，东海浪涛皆化作一池春水，云霭凝作腮边红。

“好哥哥。”敖丙啓唇，忽觉腕上一紧，原是那赤缎不知何时缠了上来。混天绫收紧，勒出淡淡绯痕。两人俱是一怔。

恰逢乾坤圈嗡鸣大作，化出阴阳双环，分别圈住两人的腕，似花开两处，同根同脉。哪咤见状轻笑，眉目间敛了平日戾气。

只馀屏风上袅袅描画双影，若交颈鸳鸯，又似并蒂金莲。】

好在月老讲究中式留白。在天庭审核的管理下，他通篇走的意识流，全靠花呀影呀等侧面烘托。

没有出现惊世骇俗的东西。

保留住颜面的金莲咤松了口气，他躲在廊间看了一遍又一遍。另一个人的脸很陌生……但他确信，不是那个人。

【杨戬】和黑犬狗狗祟祟凑过来，试图八卦，“师弟，你看出什麽了？”

“他会叫我哥哥。”金莲咤答。

2.

司法天神走了。

士之耽兮，犹不可说也。为了保护他正常的心灵不受伤害，【杨戬】决定以後要远离所有情侣。

3.

金莲咤推开殿门，看见须发皆白的老神仙盘坐在云团上，十指翻飞。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倌儿，那些东西可是你纵容发行的？”金莲咤抱臂立在梁下，一册竹简在他面前展开，上面的墨字如蝌蚪般，密密麻麻凑成《牡丹亭》《西厢记》等篇章。

“本帅倒要问问，月下老人怎的学起凡间说书人，专爱编排神仙风流韵事？”

月老头也不擡，边挥毫边道：“元帅这话说得稀奇，小仙掌管人间姻缘，自然是在理红尘因果——记录一二不过是顺手的事。”

“这些……都是话本子里的故事？”金莲咤走上前，用枪尖戳破鹊桥两头的牛郎织女，墨字化烟散开，转瞬又在另一处重聚，“你纵容凡人把臆想当真，不怕乱了因果轮回？”

那烟里裹着人间香火，却比寻常信衆的愿力更浓稠三分，熠熠生辉。

月老停笔，他念咒施法，袖中红绳自行系住金莲咤的手，“元帅可知，三界最妙的因果不在姻缘簿，而在瓦舍戏台。”

金莲咤眉眼一压，但没打断对方。

“杜丽娘为情还魂引得多出几对痴儿女，反抗礼教；崔莺莺夜会张生做了那私奔眷侣的表率，引领追求自由之风……你说，这般汹涌的愿力，小仙拦是不拦？”

“荒唐。”金莲咤额间神印忽闪，三昧真火自掌心腾起，“若由着凡人把痴念当香火，改日他们写个哪咤闹海的新结局，难不成要本帅重演一遍剔骨还父？”

月老低笑出声，袖中飞出一匹绡，将记着牛郎织女的传说铺在布上，那道鹊桥愈发灵动，“三太子请看，这牵牛星丶织女星的光辉，可有一分来自天庭敕封？”

他抖开绡，上面的墨迹流淌，“人间愿力本就是混沌之物，执念越深，故事越真。小仙不过是借他们的痴心作引，暖一暖这冷清了的九重天。”

金莲咤垂眼扫过红线，忽得捕捉到了什麽，“有关我的故事这般……火红，也就是说那个人还在？我们的红线相连，他是我的正缘，对吗？”

“嗯哼～”月老意味不明地回应。

“……罢了。”金莲咤扯过那截红线，他瞥了眼《牡丹亭》的封面，“等哪天凡人写出月老被红线勒死的话本，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月老抚须，目送金莲咤踏着火轮离去。绡上的墨字消散，又重新聚拢，凝成新话本的名字——《中坛元帅大闹姻缘殿》。

殿内万千的红线轻摇，窸窸窣窣。

凡人的痴念可是好东西，七分情泪三分笑，落在纸上便成了愿力。

如此命数纠葛，唯有死生解。

4.

马蹄哒哒。

李哪咤收紧缰绳，停在将军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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