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俗话说“山医命相卜、自古不分家”,这话的意思是古代道家易学中,包括了山医命相卜五大系统,这五大系统相辅相成互相印证,基本上只要学了一门,其他门便也避免不了涉猎。
医便是中医一道,山是修行,命是算命,相是看相,卜是卜卦。
所以一些学到大成的中医名士往往也很善于卜卦算命、看相断吉凶,总给人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实际上这都属于易学之道。
老中医慢慢起身,放下手中药材,直盯着孟园打量。
“这位……道友,你有什么事吗?”
有时候一个人是什么性子,身上又有什么病,经验丰富的老中医一眼就能知晓个七七八八。
此时此刻,老中医便看出,面前这位年轻的女人,一定也是一位修道之人!
并非所有修道之人都是道士打扮,很多人自己在家修行,只要有一颗向道之心,也能尊一声道友。
女人面貌相当年轻,道行却很是深厚,至少以老者的水平根本看不出她的面相,竟然只觉得一片迷雾,似乎什么都好,但又看不出好在哪里,仿佛雾里看花,知晓那是一朵极美的花,却又若隐若现、难以窥得分明。
真是叫人抓耳挠腮地心痒难耐。
因此即便女人年纪尚轻,老中医的岁数都能当她的爷爷了,也还是口称一句道友。
孟园也没想到进门就听到这么一句话,略微错愕后笑了笑。
对于老中医能看出她修道这件事,她并不觉得奇怪,这方世界虽然道统断绝,但断的是修行超脱之道,凡间道修还是有不少传承遗留下来。
上一次经过此处时,孟园就感知到这家医馆内有一位身怀真气的人,惊奇之下用神识看了几眼,便发现了这位老中医。
老中医显然是有家传之学在身,八十多岁的人了,身体却健康得比一般年轻人都好,体内真气类似于古代的气功,主养生之用。
他的医术显然也不错,客人虽不多,却个个都十分信服他的话。
而且经孟园观察,这医馆里的药材质量也高,至少比她在蛇草镇见到的那些医馆药材要好,估计很多都是他自己收购来亲自炮制而成,不是市面上常见的机器生产。
正是因此,孟园才找来这家医馆。
前几日她跟阮秋说,自己打算开一家医馆,并非突如其来的想法。
事实上,自打那天从丘林县医院走出来时,她便有了这一打算。
“老先生,冒昧上门,不知您这里可有银针售卖?”
老中医走上前,仍是一脸惊奇地将孟园上下打量着,听她这么问也不奇怪,他一看就知道她不是来治病的,“有,道友是打算给人针灸?要什么型号的针?我这里不仅有银针还有钢针,现在这年头还是钢针好使,银针太软了,要用点劲儿才能扎下去,还容易歪,一般道行浅的用不来……”
说到这里他突然又改口:“看我老糊涂了,以道友的道行,内劲估计也不差。”
面对这么个一上来就口呼道友喋喋不休的老先生,孟园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老先生不用这么多礼,我姓孟,您叫我小孟就好。”
老中医连连摆手:“那可不成,那可不成,在这一行,你可比我强多了!”
见说他不通,孟园也不勉强了,只将自己的打算道来。
听说她要自己开个小医馆,主要是给人针灸按摩,老中医点了点头,转身去柜子里给她拿银针,一边随口问:“那你肯定办好执业资格证了吧?你的医馆在?*?哪个地方?叫什么名字?以后老头子有空去拜会,咱们可以交流交流心得。”
八十多岁的老中医依旧有着强烈的好学心,见到孟园就跟见到了大宝藏一样。
要不是第一次见面不好意思,不然他肯定直接拉着人去探讨各种医道问题了。
听闻此言,孟园却是神色一怔。
“执业资格证?”
老中医拿着银针匣子回过头,“是啊,你不会还没办吧?这可不成,现在不能无证行医,要是被发现了,政府就要查封你的医馆了。我猜你肯定是有师承的人,你师父难道没跟你讲过?”
没注意到孟园略微呆滞的神情,老人家继续语重心长道:“这年头可不像以前了,以前赤脚医生多,谁也不管你有没有证,骗人的也就多了,很多人胡乱给人开药吃坏了。如今可不行了,国家管得严,干什么都要证书,要是没有医师证给人治病,那就相当于犯罪……”
孟园神色更呆了。
穿越异世五百年,她几乎将现代常识忘了个干净,漫长的时光磨灭了很多不重要的回忆,也令她习惯了修仙界的自由随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如果可以,我反而想逃离主线平淡生活啊!!!关于一个普通人穿越到崩坏世界却获得了假面骑士圣刃力量,打算挑战命运改变一切的故事但是貌似却没有那么简单,名为真理的组织?我不是第一个打算改变命运的人?我的力量不是从圣刃世界来的,是我自己的力量?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女主显而易见的是谁doge,主角很清醒不会是啥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我们帮会不穿裤子(上)(网游)BY花卷儿文案片警王强为了网瘾少年,进入了网游世界,却发现网游里有好感的一个人,疑似自己暗恋的大学生名子与狂骑士,是游戏里的好基友,骑士渐渐发现,名子游戏里活泼好斗的性格背后,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貌似是一篇网游专题推荐花卷儿暗恋网游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无名指坠入瓶中,于月圆之夜诞生诅咒。蜘蛛盘踞在无限铺陈的因果的织网中,绞杀一切猎物,不死不休。怀抱染血婴儿的女子行走街头,哼着无人听过的曲子。天狐之血在燃...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为爱当三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看见黎家那位高不可攀的祖宗黎敬州撑着黑伞,不远千里来替自己扫墓。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