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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极其偏斜的视角。
【它】紧贴在外墙上,视线与墙壁间的夹角很小,与正常人观察事物的视角迥异。
但这并不影响它锁定猎物的位置——循着血液在空气中飘散的气味,哪怕跨越整座城镇,它也能够准确无误地寻觅到目标的位置。
狩猎是铭刻在本能中的密码,它从不会遗忘或失手。
此刻,就在它上方两三米处,是这栋房屋顶楼的阁楼。
阁楼的玻璃窗有些反光,但仍然能依稀看出,窗户里有一个肌肉虬结的男人背影。
正在吸引它的血腥味,那香甜涌动的猩红气流……正是从窗户内侧逸散出来的。
它趴伏在墙壁上,一眼不眨地盯着男人半晌,随后悄无声息地沿着外墙的管道攀爬,很快就灵活地隐匿进阴影里。
在阴影的遮掩中,它无声地咧开嘴角。
头骨独特的结构,使其上颚与下颚骨之间的角度能扩张到接近一百八十度,露出一张惊悚夸张的、足以吞没远超自身体型的猎物的血盆大口,像是一抹充满血腥意味的狰狞大笑。
自诞生以来,饥饿的火焰就永无休止地在腹内烧灼,昭示着支撑它行动的最大本能——炙热的温度仿佛要熔炼万物,吞下整个城镇……不,整个世界。
而现在,它又饿了。
今天,轮到谁的门被死亡敲响了?
……
一窗之隔,刀疤男正无知无觉地坐在沙发上。
几只大大的背包被排成一列,整齐码放在他脚跟旁,里面装着绳索、打火机等工具,也装有衣物、饼干、罐头等生活用品——这是他们仅剩的物资,如今全部被刀疤男一手把控。
这也是刀疤男自信能掌另外两人,不怕他们偷偷逃走的原因,离开刀疤男手里的物资,他们是无法在城镇里生活的。
此刻,刀疤男粗鲁地跨坐在沙发上,右脚伸长,直接踩在旁边的矮凳上,还有闲心给自己开了一只鱼肉罐头,半闭着眼养神。
沙沙——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硬质的指甲,轻轻刮擦过墙壁发出的摩擦声。这声音轻而绵长,持续数秒,几乎能让人想象到,墙体表面留下了怎样一长条墙粉脱落的刮痕。
刀疤男的第一反应,是“音乐”又阴魂不散地缠上来了。
但屏息凝神几秒,他迟迟没有等到下一道声响,疑惑地环顾四周。
……什么都没有。
在这座城镇的规则里,这样安静的环境是最安全的。
刀疤男明明应该松一口气,但他的心底燃起了莫名的焦躁,总觉得在难得静谧悠闲的独处时间里,有一些意料之外的、危险的状况正在缓缓靠近。
焦躁不安地伸长腿,他不经意间踢倒了一旁的鱼罐头。空荡荡的金属罐子倒下来,在地板上滚动一段距离,发出哐当哐当清脆的声响。
等等……
刀疤男愣了愣,低头看向鱼罐头。
罐子里的鱼肉,是什么时候被吃光的?
他记得,自己刚刚只是随意叉了两块鱼肉,罐头里应该还剩下一大半……难道是他记错了?
悚然感如同一层薄薄的黑纱,轻轻笼罩下来,在刀疤男的皮肤表面摩挲而过,使他手臂上茂盛的汗毛渐渐竖了起来。
拾起鱼罐头,刀疤男仔细打量几眼,确信这不可能是他无意识间吃掉的——因为鱼肉里带有一些软刺,他总不可能不吐刺,把带刺的鱼肉囫囵吞进嗓子里吧?
所以,是什么东西悄悄侵入到了阁楼里,与他共处一室,甚至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吃掉了剩下的鱼肉?
刀疤男不由得想,在他闭目养神的时候,那东西是不是就匍匐在地面上,嗅闻着食物的气味,衡量鱼肉和人肉哪个更美味……
一时间,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转头观察阁楼四处。
那东西,现在躲在哪里?
沙沙——
又是细碎的摩擦声。
但这一次,声音离刀疤男很近,就在他脚跟旁。
他循声低头,只见脚旁的背包不知何时起鼓了起来,里面鼓鼓囊囊挤着什么东西,撑得背包像有生命一般蠕动。
刀疤男吓得咒骂一声,一脚狠狠踢在背包上,背包瞬间砸在墙壁上,大开的拉链口中噼里啪啦倒出一大堆罐头,包里的东西动了动,探出一双金色的竖瞳。
——那是毫无感情和理智的,野兽的眼瞳。
“蛇?”
刀疤男眯眼,辨认出背包里的生物,顿时心下一松,嗤笑出声:“我当是什么呢……原来,只是一条畜生。”
“嘶嘶。”
蛇歪了歪脑袋,分叉的蛇信从嘴里吐出来,不理解他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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