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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两辆破旧的面包车一前一后,疾驰在葱郁的山林之间。
狂风在阴郁的苍穹下呼啸,压弯了道路两旁的树木,纷飞的树叶掀起澎湃的绿色海洋,时而有摇摆的枝头刮过车窗和车身,投下一片张牙舞爪的鬼影。
“它……它们追上来了!”
驾驶座上的同学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车辆后的场景,顿时吓得脸色更加惨白几分,哆嗦着脚,把油门狠狠地踩到底。
只见在两辆车后,有成群的飞蛾挥舞着灰白双翅,飞快地向他们追逐着。
远远望去,仿佛无数狰狞的人面穿梭在林间,这些飞蛾触角晃动,竟是发出了村民们热情的欢迎声:
“蜂蟻村、蜂蟻村蜂蟻村……”
“蜂蟻村欢迎你们!”
距离最近的时候,诡谲人面几乎要贴上车辆后窗,对着车内的人们眨着眼睛。
车里的所有人都紧张而恐惧地攥紧手,摇晃着头试图驱逐这可怕的迎接声,他们在心里不断祈祷:
快点,车再开快点啊——
车身在简陋的山路上摇晃,似乎已经能够隐隐听见引擎轰隆隆的悲鸣声。
雨越下越大,缀成串串珠帘,哪怕雨刮器正在不停来回擦拭,前方的景象仍然愈发模糊。
时间一点点流逝,那群诡异的人面飞蛾,正在离这群逃亡的学生越来越近,可他们却无计可施。
无论车辆怎么加速、怎么向前,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永远都是一眼望不见尽头的山林。
直到重复经过几次一模一样的歪脖子树,学生们才逐渐绝望地相信——他们似乎被永远困在了这段路上,就像传说中的鬼打墙一样……
李音坐在易逢初旁边的座位上,她的脸颊毫无血色,透出饱受惊惧折磨的憔悴。
双唇颤抖,她低声对易逢初询问,视线却并没有落在易逢初身上,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我们会活下来,会活着出去的,对吗?”
易逢初若有所思,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只是轻轻叹息一声,冷静地对前方驾驶位说:“停车吧。”
开车的同学愣住了,她几乎脱口而出质问:你疯了?想带着我们一起找死吗?
但当她的视线再度移向后视镜,和后座那双漆黑淡漠的眼眸对视,踩着油门的脚却不知不觉地开始泄力。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浮现起了当初门外那个被易逢初驱赶——亦可能是直接杀死的邪物。
一时间,对于“专业人士”的信任和求生的本能开始拉扯,最终滑向前者。
“不管了!”
开车的同学咬咬牙,开始一边减速,一边交替打着远近光灯,试图吸引前方另一辆车的注意,“反正向前也开不出去,继续耗下去肯定也是被追上……不如赌一赌!”
“专业的东西就交给专业的人做,既然我们都不懂这些,那就只能控制自己不要添乱……”
摇晃的车身渐渐停下,前面那辆车则是迟疑着向前滑行了一段路,最终也在距离易逢初这边十余米之外的地方停住。
听话,听劝——易逢初喜欢这样的人。
于是他神情舒缓,难得赞许地看向驾驶座:“做得很好。”
开车的同学一懵,明明只是同学关系,但她莫名产生了一种自豪感,好像被什么重要的大人物褒奖了似的,简直是受宠若惊。
易逢初没有在意旁人的反应,他打开车门向外望了望,啧了一声:“没带雨伞……”
话音未落,他便已经缓步踏入雨幕中,反手关上车门。
头顶是展露怒容的阴沉天空,面前即是如潮水般纷飞涌来的灰白蛾群,但易逢初还是像往常一样,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主动走向蛾群。
他的姿态与其说是在逃亡途中,倒不如说更像是在奔赴一场期待已久的华美宴席。
呼啸的风吹起他的发丝和风衣衣摆,非但不显得凌乱狼狈,反而透出一种与此时此地格格不入的潇洒。
风力之中,道路两旁的树木纷纷垂下树梢,像是在对这位独特的宾客弯下腰致敬。
因雨丝朦胧,同学们难以透过车窗清晰地看见易逢初的神情,唯有这道从容的背影深深映入眼底,成为一片噩梦似的荒诞混乱中,唯一一个镇定人心的锚点。
在这样说不清的震撼里,低低的哭泣声逐渐消失,车内陷入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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