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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罗笙乐找理由借来了同事的手机,拇指犹豫地悬在拨号键上方,问道:“那请问,我该如何描述您呢?如果您愿意,可以将尊名告知我。”
易逢初陷入沉默。
之前他都是向不太熟悉的人传播所谓的“尊名”——实际上根本就是他在中二期时胡编乱诌的产物。
如果要对着熟人说出来……
易逢初一向平淡的情绪难得泛起波澜,他细细感受着这种情感,恍然大悟这应该是“羞耻”。
于是罗笙乐静待几秒,就看见叙事者先生的回复:【用你的第一印象,来形容我。】
【一切描述、一切称呼,只要有关联,就能与我产生联系。】
“我来描述?真的可以吗?”
罗笙乐呆了呆,顿时感到如负重任:要如何尽量准确而尊敬地形容一位神祇,这历来是神明眷属、使徒甚至教宗所需要思考的,任何高位存在,从不会缺少最虔诚的信徒编写、赞颂并传唱祂们的名。
祂们的尊名与威能,往往会被最优美的文字如诗般诉说,会在教堂极尽华美的浮雕、彩绘穹顶下,经由唱诗班澄澈的声线升腾回转,乃至昼夜不歇。
可如今,形容一位神秘高位者的重任却猝不及防地落在了她的肩上……
叙事者先生说得很轻松、很随意,但她怎么可能随便形容?
描述到怎样的程度,而不会让祂感到冒犯,这也是一个问题……
易逢初只见罗笙乐面色凝重地思索许久,才下定决心似的按下通话键:“赞颂您,伟大的叙事者先生。”
——嗯,这是祂自己给出的代称,必然不会有错。
根据叙事者先生所表现出的,能够通晓过去未来的权柄,罗笙乐谨慎地补充:“命运长河的主人。”
还有……
话到嘴边,她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些相互交缠的银白蛇群,以及那双璀璨的鎏金眼瞳,不自觉地说出:
“——银白群蛇之王……”
话音落下,手中的电话再度被挂断。
罗笙乐面露忐忑:“叙事者先生,请问这样可以吗?”
【你做得很好。】
易逢初很满意,他终于也拥有除自己之外的人编写的尊名了,说出去不算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光杆司令,能强撑出有“楚符”之外其余信徒的模样。
而在这尊名落入另一个人耳中时,“联系”就产生了。
在手机屏幕中,出现一条散发着金色微光的细线穿透墙壁,直直牵引向某个方向,连接着一个明亮的光点,如同茫茫黑暗中亮起的灯塔一样显眼。
“走吧,”易逢初点向那一点亮光,笑道,“让我们提醒这位先生——不等对方说完就随意挂断电话,是不合礼节的。”
……
时间回到现在。
这次江馆长老老实实地接通了电话,哀求的语气微微颤抖:“你想知道什么?我什么都告诉你!只要你让你所信奉的那位存在放过我……”
他看上去吓得不轻,真想知道叙事者先生刚刚对他做了什么……
好奇的气泡在罗笙乐脑海中冒出头,又被她戳灭,将心思引回眼前最重要的事情上。
她严肃镇定地说:“别害怕,先生。叙事者先生是一位和善的神祇,只要你愿意配合,如实回答以下问题,祂自然不会发怒。”
“好、好的……”电话那头的声音虚弱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鲸骨水族馆历史中的那块鲸鱼骨,后来去了哪里?”
“……”
江馆长沉默片刻,罗笙乐只能听见他急促而不安的呼吸声,他像是正沉溺于什么可怕的噩梦,久久才惊醒过来,沙哑的声线缓缓响起:
“事实上在我出生之前,鲸骨就已经不见了,所以我同样无法肯定它去了哪里,只能通过我祖辈留下的讯息做出猜测。”
“我的祖爷爷——也就是水族馆最初的创始人,由于常年航行在海上的经历,他养成了日常记笔记的习惯。在他晚年的笔记里,他本人的精神濒临崩溃混乱,反反复复地向家族同胞们表达悔恨和忏悔。”
“他说,他不该打捞起那块‘鲸骨’,是他冒犯了神明的子嗣,因此给陆地带来灾祸和诅咒。”
“他还说——‘它’在长大,越长越大。这让他难以想象百年后的今天,那块‘鲸骨’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易逢初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手机屏幕,开始整合目前为止得到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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