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它生气,它嫉妒,它想要加入!
“汪汪汪!”
包子边吠叫边尝试往床上蹦,试图通过床的高度中转一下,能直接跳到两个腻歪在一起的人身上。
无奈脖子上的伊丽莎白圈影响发挥,包子用力一蹦直接撞上了床沿,在半空转了一圈摔倒在了地上,双腿间的伤口被扯到,疼得它痛苦地“呜呜呜——”呻吟起来。
就算再饥渴难耐,父母也不会不顾孩子的死活。
暧昧的氛围不得不暂停下来。
两人把痛苦呻吟的包子抱上床,仔细检查了它的伤口没有裂开,身上也没有其他部位手上,才松了口气。
那一刻的气氛过去了,两人也暂且抛下了那些乌七八糟的念头。
“我给它换个药,你先去洗澡换衣服吧。”蔡嘉澍说。
汤泰宁点点头往浴室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回头问,“要不先把外卖点上?我有点饿了。”
蔡嘉澍:“不用,我这边弄好就去做饭。”
汤泰宁愣了一下。
两个人在一起的这些年,除了他受伤生病,蔡嘉澍是非必要不下厨的。
一方面是蔡嘉澍不想让厨房油烟熏黄他花了大价钱保养的皮肤,另一方面也是他虽然会做饭,但会的菜品却始终只有最简单的那麽几个,味道也一般,仅够果腹,谈不上美味。
“我学了新的菜式。”蔡嘉澍一手拿着碘伏,一手按着四脚朝天的包子,手法熟练,头也没擡。
汤泰宁意识到自己扬起的嘴角根本压不下去半点。
“好,那我就期待一下。”他说着,又折返回来,从背後环抱住了正在收拾药箱的蔡嘉澍。
蔡嘉澍身子一抖,问:“干什麽?你不是说身上脏要洗澡?”
汤泰宁说:“嗯,要洗的。只是有件事情等不及要告诉你。”
蔡嘉澍问:“什麽事情?”
汤泰宁:“我爱你。”
蔡嘉澍佯装平静道:“这事情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汤泰宁把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脸颊恰好能感觉到那颈动脉搏动。
那突然加快的搏动出卖了蔡嘉澍。
汤泰宁知道他听见表白後并没有看起来那麽淡定,心里更高兴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爱你。”
搏动更剧烈了,连原本规律的节奏都乱得没有了章法。
“无论在哪里,无论发生什麽,我永远都爱你。”汤泰宁再次重复。
蔡嘉澍:“知道了,知道了。”
他可能也意识到心跳声出卖了自己,想努力避开些,但汤泰宁的双臂紧紧环抱着他,让他根本避无可避。
他开始气急败坏:“你松开我些。”
汤泰宁难得一次没有满足他的要求,手臂的力道又紧了紧,没再说话。
蔡嘉澍感受到了一股霸道却在所求的气息,他决定投降:“好了好了,我也爱你,永远爱你。”
汤泰宁不依不饶,问:“你发誓?”
蔡嘉澍用力点点头:“我发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